“你个骚货!早晚让男人干死!”房东手劲很大地揉捏我的屁股,一个劲儿地咬我那已经被玩大了一圈的奶头。
我觉得疼,但又有种说不出的爽,估计我有点抖,就喜欢粗暴的。
“哈让男人干死之前,我肯定把他榨干了。”我伸手去摸后面,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好大呀大鸡¥@巴动一动。”
房东被我勾得喘粗气,握着我的腰就开始猛干“浪货!老子今晚非干死你不可!”
房东的腰看上去全是肥肉,实际上干起来很厉害,跟公狗似的,干得我抱着他脖子一个劲儿地浪叫,“好大叔干死我啊!好爽!哈啊大叔的大鸡¥@巴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