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觉得越来越舒服,身子越来越轻。可她察觉到身上男人的变化,同床共枕多年自然知道他要射了,于是赶紧想要出声阻止。可她一着急一紧张,那下体也跟着紧张起来,肉穴绞得更紧了,导致肖常安出得更快。
肖常安一泡热乎乎的精液射出,浇在了花径之中。可对于正在性头上的王翠花来说,这简直就是朝她头上泼了一盆冷水,将身上刚刚烧起来的火焰通通浇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刚飞上天,然后就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这肖常安在房事上哪里都好,他那根阳具虽说不是极大,却也有个把尺寸,个头也颇为客观,肏起来的时候看着也是硬邦邦一根好枪。平时,干起来也颇为卖力,唯独一点不好,就是耐不住,肏起屄来时间不够长。往往女人还没尽兴,就一泻千里了。肖常安总是一开始看上去特别生猛,只是他虎头蛇尾,到最后就不行了。
两个人赤身裸体,浑身大汗淋漓,就这样光溜溜地叠在一起。屋子里只能听见这一对男女粗重的喘息声。那鸡巴在射出精液后,逐渐开始变软,最后被肉穴挤了出来,只听“啾”的一声,鸡巴从肉穴中滑了出来,随后,里面的流出一摊浓稠的精液。
事后,夫妻二人搂在一起,没睡着就开始闲谈。
“唉。”肖常安先是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你这是愁什么?”王翠花赶紧问道。
“你说,咱们这侯张集原本就一个张家是富户,大家伙都是穷光蛋。好不容易,咱们姓肖的也出了个有出息的人,可这高枝怎么就这么攀呢?你说,那侯家的侯天亮,有什么本事啊!可偏偏就和这个肖三宝看对眼,跟着人家混上了,现在这日子过得不知有多好。你再看看他肖三宝对咱们姓肖的人是什么态度,没咱们帮衬着,外姓的人总有一天会掏空他们家,他呀早晚都要倒!”肖常安忍不住地抱怨了一大通。
他不只是对今天的事不满意,之前他找过肖磊多次,每次都有不同的要求,只是肖磊最多就给些粮食或是铜板什么的。既不满足他的要求,也不帮他安排什么活计,明摆着把他当外人。
“这侯天亮就是赶上了好时候,跟着肖三宝干得早,按照戏文里的说法啊,这就叫做什么从龙之臣。”王翠花解释道。
“呸,什么从龙之臣?他肖三宝也是龙?哼,他最多也就是一条长虫。”肖常安不满意道。
“你别生气嘛,俺也就是随口说说,反正啊就是那么个意思。”王翠花安慰道。“实在不行,你去和他表表决心,到时候再凭着同族关系,总能捞个活干。”
“俺倒是也想啊,可他肖三宝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根本就不顾及亲戚情面。”肖常安愤愤不平道。“他肖三宝算是个什么东西啊,还敢看不上大爷俺!”
“唉,那说明你没弄对路子。”王翠花说道。
“路子,什么路子?”肖常安问道。
“就是,你没让人家见着乐呵呗。”王翠花说道。
“什么?难不成还叫俺给他唱上一段戏,还是给地上打两个滚逗他笑不成?”肖常安不满道。
“蠢啊,你这怎么能行呢?”王翠花骂着丈夫道。“你想想看,送什么东西能讨他高兴,他这一高兴,你不就有活计干了吗?”
“净瞎说,咱们多余的半个铜子儿都没有,买什么礼送他?再说,你又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送酒肉人家不缺,别的咱们也买不起。”肖常安不太赞同妻子的看法。
“嘿嘿,这你就想不到了?真是个死脑瓜骨!”王翠花数落道。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办?”肖常安不服气道。
“送女人啊!你想想看,是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尤其是他这样年纪不大的小伙子,那是有个洞就往里钻,如何禁得住?”王翠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