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那一袋子米,同时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
再说,过了几日后,肖磊令人备下了一条肥王鱼,又带着些银两作为礼物,再次登门拜访李长郁。
李长郁看着木桶中摆着尾巴的活鱼,不由得说:“石毅啊,你也算是有心了。”
“大人,您是小人的父母官,小人这只是尽一些孝心罢了。”肖磊笑道,同时递上一本书说道:“这本古籍也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您笑纳。”
那书中夹着一张银票,还不知是不是恰巧地露出了一角。
李长郁结接过书一看,竟然是一本左传,他翻开书,将银票取出道:“石毅啊,你落下东西了。”说着就将银票递给了肖磊,同时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钱就能办的成的。鱼是你的一点孝心,我就收下了,银子你就拿回去吧。”
李长郁看了一眼手中翻开的书页,想了想说道:“为秦,为秦。”
“作晋,作晋。”肖磊赶紧接话道。
“哦?!”李长郁听到肖磊的回话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道:“你懂?!”
“懂!”肖磊点点头,万分肯定道。
“好啊,好啊,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李长郁笑眯眯地捋胡子道。然后,他不顾礼节地拉着肖磊的手道:“你放心,你要办的事情之后肯定能成。”
肖磊走后,李长郁回到后院,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嘴里还唱着小曲。
“忘忧的事情已经有门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李长郁找到赵姨娘通知道。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赵姨娘意外道。“你不是说要再刁难一番,叫这小子知道些辛苦才能促成此事吗?”?]
“我是打算过些日子再提亲事。”李长郁坐下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可是,今天这事情有变。”
接着,李长郁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
“这样也好,毕竟忘忧也已经十六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赵姨娘说道。“只是,我听说他之前已经结过一次亲事,忘忧过去了该如何是好?”
“娶了又如何?谁大谁小,也不是讲究先来后到。”李长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都不用我说,他自己就应该把事情安排好了。”]
肖磊兴冲冲地离开了县衙,回到家就宣布要娶县令的女儿。一家人先是一惊,有些难以置信,便问他怎么回事。于是,他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一听,还有些不敢相信,可也知道这种大事肖磊万万不可能说谎,于是都变得欣喜若狂。
“发达了,发达了,这回是真的发达了!”肖老太爷坐在椅子上发愣,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发达了”这类话。
“俺的娘亲呀!这,这可是和县令结亲啊!”肖有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嘴角却已经咧到耳根了。
只有李翠翠低头无言,孤身一人站在欢声笑语的众人之中。]?
这个李长郁年纪已大,仕途渐渐无望,儿子科举不成,没能入仕途。再加上,现如今世道败坏,时局不稳,李长郁也有些心灰意冷,只是担忧子女日后。正妻那里的子女都已经安排好了婚姻,所剩下的就是赵姨娘的女儿忘忧了。
他仔细看了看,这宣城中,年轻的一辈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人,能看得上眼的太少了。要么是有恶习,好嫖好赌好抽,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要么品貌太差,实在是看不上眼,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女儿嫁过去。
后来宣城里冒出了个肖磊,虽然是个暴发户,但小伙子年纪轻轻,样貌一等一的不错,又十分富有,还没什么不良嗜好。交谈之间,发现这人言谈举止让人感觉得体大方,一点儿也不像是个粗俗的暴发户。于是,李长郁便看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