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的感觉令她略有不适,尤其是因为鸡巴个头过大,导致肉穴容纳地有些费力,这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先是龟头挤了进去,富有弹性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这个入侵者。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光洁硕大的龟头上起舞,她们揉着,捏着,按着,推着,带给肖磊阵阵酥麻与舒爽。
肖磊雄壮的身体压在忘忧柔软的身上,下身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近,龟头毫不犹豫地分开肉壁,向花径深处探索。突然,他感觉到内壁一阵剧烈收缩,嫩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原本柔软顺滑的花径变得行动艰难起来,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处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水。
“啊不要啊轻点疼啊好痛啊!”
忘忧发出一声惨叫,她突然觉得身下传来一阵撕裂一样的剧烈疼痛,就好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又好像一根被烧得通红的铁棍硬生生塞到她的下体中将她贯穿。她疼得浑身直冒冷汗,眼冒金星。
忘忧痛得花容失色,娇嫩美丽的脸蛋上满是痛苦,她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倒吸着凉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上十只玉趾紧紧抓握着。全身肌肉绷紧,身体僵硬挺直,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求求你了啊啊呜嗯不要啊”她眼中噙着泪水,话音里带着哭腔,忍不住疼痛,痛苦而可怜地哀求着。
“好好好,宝贝,不动了,我不动了。”肖磊停止了动作,他搂住身下的娇躯,温柔地安慰着。忘忧的穴壁箍得太紧了,搞得他的鸡巴又痛又爽,弄得他在肉穴里面寸步难行。
“痛,我好痛啊!”一颗泪珠顺着忘忧脸庞向下淌,她把头搭在丈夫的肩膀上,手环住丈夫的脖颈。
“不疼不疼,没事了啊,一会儿就没事了。”肖磊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这让他有一种在哄小孩的感觉。不过仔细想想,她才十六岁,而他也才十五岁,在现代可不就是两个小孩子吗。
在这个年代里,人们普遍早婚早育,十三四岁就出嫁也是正常,女孩要是到了十七八就算是年纪大的了,过了二十岁可就是老姑娘了。
肖磊低头亲吻着忘忧,两人继续热吻。过了片刻,她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而且下体里面还隐隐有一丝丝舒爽的感觉。这种又疼又痒,还带着几分舒爽的感觉,弄得她的心七上八下,总是不安稳。她忍不住动动腰,扭动着想要寻求慰藉。
肖磊敏锐地察觉到了忘忧的变化,肉壁对鸡巴的钳制也放松了许多,他开始尝试着动了几下,弄得忘忧微微皱着眉头,轻声嘀咕了几句“疼,疼”。
于是,他稍稍加大了一点幅度,开始轻轻耸动腰身,用缓慢地节奏在花径中律动摩擦。处女内里,紧致狭窄,温暖湿润,对于肖磊而言这真是又痛又爽。
渐渐的,忘忧觉得痛觉越来越轻,反而那种前所未有的舒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舒服的感觉令她想要叫出声来,只是这种事情太过于放浪形骸,她不能这么做。
她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以此暗中配合丈夫的抽插,宣泄着压抑在心中的欲望。
肖磊见是时候了,火候已经到了,便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也加大鸡巴顶弄的力度。硕大灼热的龟头,在女人的肉穴中进进出出,顶弄着花心,激荡起一阵阵快感的浪潮。那快感如浪般汹涌澎湃,如潮般连绵不绝,她在这种快感中被吞没,浑身不住地颤抖着,战栗着。
下身的嫩肉蠕动着,淫水随着快感的浪潮泛滥而四溢,小小的溪流从幽深的洞穴中流出,滴滴答答从性器交接处流淌出来。
“哦啊啊啊嗯嗯嗯喔啊”
一开始,她还强忍着,咬紧牙关不放出声来。但是在最后,她的全部身心都被快感淹没,她在其中浮浮沉沉,起起落落,所以的矜持娇羞都被吞噬。她像是荡妇一般,身体扭来扭去,仰着脖子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