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长的肉儿插进肉穴中一顿抽插,尽情快活一场。当然,这种地方也没有什么好货色,只是让那些没什么钱的人宣泄性欲。
若说宣城乃至整个宁国府最好的青楼还数玉春楼,但这已经是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要说甲冠宁国府的,当属一年多以前开办的梦香楼。
那梦香楼的老板原是在扬州开办淫业的,后来得罪了当地的地方官,只得带着银两与烟花姑娘们跑路。流落到安徽宣城后,便又开始重操旧业。
与当地的土妓比起来,人家这些来自繁华大城,伺候过达官贵人见过大场面的妓女们自然是技高一筹。人家可谓是琴棋书画多少都能会一些,最次也能装个样子。小曲儿也唱得有滋有味儿的,甚至有的姑娘能弹上一手漂亮的琵琶。如此清新脱俗,与众不同,便招来许多文人墨客,富家子弟,一些自诩高雅的官员也来此尽享风流。
这日天刚黑,春香楼刚上灯没多久,就来了五个大摇大摆的汉子,一进门就吆五喝六,看上去是豪气十足。他们自称是走南闯北的买卖人,手里有得是金银财帛,行到此地要逍遥快活一番。
“老板,好酒好菜好姑娘赶紧给哥几个送上来。”汉子们豪爽地高叫着。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摆到了桌上,山珍海味,鲜果菜蔬,令人眼花缭乱地摆了一大桌。
叫价数十两的陈年佳酿也被送到了宴席上,打开泥封倒在碗里,只见那酒纯净透明,闻起来醇馥幽郁,弄得满屋子都是酒香。
席间自然也少不了姑娘们,否则只是想要吃喝一番何不下馆子去。莺莺燕燕也叫了一大桌,俱是这梦香楼里年轻漂亮的正当红的姑娘。更叫了一批歌女,在一旁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客人们个个左拥右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没事再揉一下亲一口怀中的姑娘,引得她们浪叫几声,真是好不快活。
五个汉子正快活着呢,就听见外面是一阵喧嚣吵闹。他们一开始并不在意,以为是有人喝醉了发酒疯,可这阵喧嚷不仅没消停,反而越来越乱,还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这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原来,他们正快活时,楼下的伙计又领来几个客人,个个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神气十足。一进门,他们就开始轻车熟路地点着想要的姑娘的名号。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一等一的年轻漂亮的姑娘全都被人点走了,再一问居然还都是一伙子人要走的。
领头的正是巡防营的长官饶飞鸿,他今日带着几个弟兄来梦香楼准备逍遥快活一番,怎想好姑娘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就连他平时的老相好小红桃也被别人揽入怀中,登时饶飞鸿就觉得被伤了面子。于是,他不禁怒从心头起,当即就扇了那伙计一巴掌。
“哎呦诶,这不是饶营长吗?今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您可得息怒啊,别吓着我们的姑娘。吓着了,一会儿可怎么伺候军爷您啊!”那老鸨在楼上就瞧见势头不好,赶忙从楼梯上跑下来劝解,她走一步扭三扭,一脸热情的假笑。
她转过脸面对着那个伙计,霎时间就变了脸色,瞪着眼竖着眉,怒道:“你这不长眼的,怎么伺候的人?惹了饶大营长生气,真是罪该万死,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胆大包天,还不快跪地磕头,谢罪求饶。”
那伙计捂着脸,一脸惊惶,听了老鸨的训斥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邦邦磕了几个响头,嘴里慌乱地讨着饶。
饶飞鸿见那老鸨陪着笑脸,也稍稍息怒,本来他也不是生这伙计的气。他喝问老鸨,那些把好姑娘都点走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一问,得知是几个走南闯北,冲州撞府的买卖人,他就勃然大怒,随手就掀翻身边的一张茶桌。桌子上的精致碗碟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化作一地的稀稀烂烂的瓷片儿,看得老鸨直心疼。
旁边正在与姑娘欢笑的客人见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