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活力啊,应元风不禁莞尔。
三炷香的功夫,应元风射了。
两炷香的功夫,应元风又射了。
一炷香的功夫,应元风再度射了。
应元风餍足的表情转为恐惧,他已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到最后只能流出稀薄的精液。可对方仍旧是不放过他,还想往他阴茎上坐,见他的阴茎已经疲软下来,便用上双手握住他的阴茎继续撸动,外皮都被对方抓的生疼。而对方也不好过,手脚都在发抖,分明也快受不住了,应元风不明白为何他非把自己肏得不成人样。
“住手停下不、不要了”应元风感觉快要被榨干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精尽人亡罢,他很正式地开始留下临终遗言,“在我死之后请你告诉我的朋友包小包,千万不要把我的死因写进传记里算了那个混蛋肯定不会听”然后头一歪,累晕了过去。
当应元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
应元风:“”好像哪里不对。
玄蚕丝也被解开了,但令他浑身无力的药效依旧发挥着作用,效力不如之前那般强劲。床边放着一碗白粥,他用仅有的力气端起碗来,发觉碗中的汤水里倒映着他的脸庞,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涸,显得憔悴不堪,他试着牵起嘴角,笑容却是苦涩的。
这玩意儿也算粥?刷锅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