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然立刻站了起来,招呼道,“嘿!谢辉!过来过来。”
谢辉循声望了过来,看到是他也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的走了过来。
“啊哈哈,原来是真的认识啊。那小辉你来给这位先生烤吧,地我去拖。”服务生小哥干笑着跟谢辉换了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这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互相认识的样啊,而且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真是奇了怪了。
“你”“我”
两人同时开口,杨啸然坐在座椅上笑眯眯地仰头看他,“你先说。”
“呃那个,我才来一周多,其实不怎么会烤肉要不还是让别人来吧。”
“哎呀,不会才要多练嘛。”杨啸然大手一挥,豪气得很,“你随便烤,我照单全收。”
“哦”
肉片端上来,谢辉像个没嘴的葫芦似的,闷头只顾着烤,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杨啸然无奈了,伸手敲敲桌子,探寻地问他:“你怎么没回家啊?宿舍已经关门了吧,你现在住哪?”
谢辉眨眨眼睛,老实地回答:“冬天回家也没事做,我就在这打一个月零工,还包食宿,挺好的。”
“哦那工资给你多少钱啊?”
“一千八。干得好有时候客人还会给小费。”
一千八杨啸然不太清楚普通劳动人民的平均收入,只觉得这个数字实在是有点少得可怜了。怎么讲,就他今天点的这桌菜就得有个小一千了,还有他之前送的那支手表,卡西欧的,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好歹也值五千多块,拿出去随便卖了都比他在这干一个月赚得多。不过看他那个傻样,估计也想不到可以把表拿去卖钱。而且送给他之后也没见他戴过,别是还没打开吧?当贡品供着呢?
脑袋里天马行空的乱想了一气,忽然闻到一阵古怪的焦糊气味,他回过神一看,烤盘上的几片牛肉已然是焦黑一片,谢辉正手忙脚乱地操着夹子往盘子里夹,脸颊上尴尬地泛起一片红。
“对、对不起啊,我真的不太会烤要不这盘不收你钱了,就当是我请的吧!”
杨啸然抖着肩膀憋笑,用筷子夹了一片还算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打趣道:“这一盘二百八十八呢,你真要请?”
这、这么贵!谢辉感觉心脏在滴血。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再反悔未免有些不太好。反正他也请过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回请他一次,就也行吧!
咬了咬牙,谢辉郑重地冲他一点头,“嗯!一会儿结账的时候我去跟吧台讲。还剩几盘我让孙姐给你烤吧?她技术好,烤得香。”
“噗哈哈哈哈哈!”杨啸然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趴在桌子上直拍他胸脯,半晌才揉着发酸的两腮说,“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哥哥不差这点。我不是说了吗?随便烤,无所谓,反正本来也吃不了那么多。”
有了他的话作保,谢辉虽然还忐忑着总担心烤坏,但好歹是放开了不再自乱阵脚。最后成果还不错,四盘肉只烤坏了半盘左右,剩下的统统进了杨啸然的肚子,撑得直打嗝。
打那之后杨啸然就经常前来“银鹤”光顾,每次都点些好的贵的,并指定谢辉来给他烤肉,边吃边聊天逗趣。如此这般下来,等到春节时上体重计一称:足足胖了8斤!再不节制,恐怕健美体型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