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地步。”坎伯雷若有所指地看着凯托。
凯托吓得身体一僵,显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对坎伯雷说过的狠话。
“他们的现在,或许就是我的未来,只有时刻提醒自己,我才能走得更远。”坎伯雷冷静地说。
凯托连忙加紧动了几下,然后更加小心地说:“但是在我的家族里曾经说过,只有失败者才会在弱者的身上寻找快乐”
“你可不是这么做的。”坎伯雷调笑着拍打着凯托的屁股,凯托尽管配合地笑着,却胆战心惊,“别担心,凯托,就为了你刚才这句话,我也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知道魔法师总在沉沦欲望和努力进取之间摇摆不定。”坎伯雷搂住凯托,张嘴咬住他的乳头,“但我可有两个大脑,一个我在享乐的时候,另一个我依然在努力。”
这话让凯托不能理解,但是他知道谈话到此为止了,他望着跳动的烛火,看了一眼烛火照亮的依然在地上矗立的那根湿漉漉的阴茎,鼓动着全身的本事取悦着坎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