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除此之外,坎伯雷在奏弦者训练中得到的技巧和魔法卷轴奖励,乃至最后理查德·邓肯交易给他的戒指,都值得坎伯雷好好消化一下。
尤其是理查德的戒指,正如坎伯雷期待的,是一枚充满了练手感的作品,一枚标准的风吼指环,能够每天充能释放一发二级魔法风弹,上面的附魔非常简单,毫无亮点,而且稍显粗糙。
坎伯雷的炼金术师从于老米尔,其中尤以附魔和药剂的知识较为全面,但是坎伯雷也发现,老米尔的“教材”有些老旧,基础内容虽然充实,却没有更新到黄昏高塔的现有水平,尤其是魔法师所使用的魔法戒指,护身符,法杖等装备所需要的公式、附魔、配方都是数量最少的。
而这些可都是最赚钱最暴利的炼金制品,坎伯雷眼下最急需的就是炼金术转化金钱的能力,理查德这枚戒指虽然水准不高,但是参考价值却很大,尤其是里面一些邓肯家族的独有炼金手法,让坎伯雷十分兴奋。
恐怕理查德也没有想到,自己并不珍惜的“练手”作品,对于坎伯雷来说却是一个生动教材吧。
风吼指环悬浮在附魔台上,经过坎伯雷的魔法阵放大,上面的附魔法阵投影到空气中,围绕着小小的指环,悬浮着数幅繁复而致密的魔法阵,那些泛着光芒的线条将炼金实验室照的光影迷离,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炼金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坎伯雷没有回头就说了一句:“进来。”
他依然调整着魔法阵,将指环上的附魔刻纹都放大,他虚虚伸手,将悬浮的魔法阵拉近,两手一分,就扩大开来,这画面让他想起看过的某些科幻电影里,那些全息投影的操作画面。
文明到了一定程度,都会产生相似的成就。
“大人。”听到这声称呼,坎伯雷有些惊讶地松开正在仔细观察的那段魔法阵,转过头来。
来的不是最近每天都来找他一次的托马斯,也不是他很久没有理会的贝罗,而是
“达斯坦?”坎伯雷转过身,颇为惊讶地看着这个桀骜不驯的骑士。
达斯坦只穿了一件皮革马甲,两只结实的胳膊从肩膀裸露,皮肤上微微冒着热气,似乎刚刚经过了激烈的运动,他一手扶着腰上挂着的长剑,一手垂在身侧,这种姿态,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尊重”了。
垂落的黑发凌乱地贴着他瘦削的脸,积累了一层胡茬的嘴唇紧抿着,叫了一声之后,就沉默不语。
“怎么了?有事?”坎伯雷等了一分钟,然后挑挑眉,随手扯过一条符文光带,这个动作充满了神秘与绚丽的美感,达斯坦也呆呆地看着,接着才突然反应过来坎伯雷在问他一样,僵硬地吞咽了一下,然后才大声说:“大人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谢谢您。”达斯坦非常别扭地说。
坎伯雷忍不住笑了,这让达斯坦更加别扭地扭着头看着地面:“没关系,不用客气。”
他知道达斯坦说的是什么,他问过约书亚,达斯坦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却因为犯罪而被流放到永恒城墙,达斯坦的母亲和妹妹就住在长夜堡附近的村子里,他的母亲常年重病,其实不过是被曼特哈提冰川附近的混乱魔力伤害了肺部,所以坎伯雷配置了一瓶药剂让约书亚带过去,应该能让那个老人安度晚年了。
这瓶药剂对于坎伯雷来说,也是练手一样的作品,对于达斯坦来说,却是救了他母亲性命的大恩。
坎伯雷转过身去,继续观察着风吼指环的符文:“你妹妹的事情,我已经和当地的领主说过了,你的妹妹不需要履行初夜权,尽快安排他们的婚事吧。”
这话让达斯坦彻底僵硬了。
他的母亲和妹妹在一位男爵的骑士的领地的一处小村庄里,靠近永恒城墙的边缘领地,对于北欧帝国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