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实力,无一不是横亘在你我之间的现实,我曾认命过,只要默默守护在你身边就好了,只要还能看着你就好了,陪你一起修炼,一起飞升,永远在一起,但是”
扶生神色一下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你为什么要逃?你是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厌恶我这样的心思?不可与人说的,龌龊的,恶心的心思。”
江桐只觉得他已经疯了。
“扶生,你冷静一点!”
扶生同她十指相扣的手逐渐收紧,白玉似得俊美面庞额角青筋暴起,“我冷静不了!我忍受不了看不见你的日子!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愿意带着我!你从来没有那么对我笑过,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我的心好疼,好疼好疼。”
病态的语气夹杂着些微的委屈,江桐只觉得浑身发寒,愕然的看着面前被疯狂充斥的妖异面容,只觉得无比陌生,她根本不明白那个在自己眼中懂事,乖巧,完美的徒弟,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疯魔的模样。
脑中混乱着,身上骤然一凉,衣裳在一瞬间被暴力化作飞灰消失,完美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的显露在扶生眼前。
“真美。”扶生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贪婪的看着那几乎令他窒息的娇嫩身躯。
江桐脸色微变,浑身微微发抖,颤着嗓音低声道:“扶生,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扶生伏低身子,轻轻吻在形状完美的蝴蝶骨上,轻声道:“不……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停不下来了,师父,我要你,我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根经脉都在叫嚣着,要你,我快要控制不住了,师父……”
他低低的喘息着,江桐感觉到了股间那粗硬的东西正抵着她,即便是隔着衣物,那滚烫的温度也叫她忍不住瑟缩,极力想收缩身躯远离那个东西,却叫扶生察觉出来,低笑两声贴的愈发紧了,几乎清晰的感觉到了那物巨大的轮廓。
“害怕吗?”扶生凑到她耳边,吮吻着她白嫩小巧的耳垂一边低笑道,说着还恶意的顶弄了两下。
江桐气红了脸,咬牙切齿,“变态!”
良好的修养让她几乎骂不出来什么难听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不痛不痒的几句。
“徒儿喜欢听师父的责骂,师父继续吧。”扶生喘息着嗓音愈发的喑哑。
江桐简直快哭出来了,咬着嘴唇忍着心中的羞耻小声道:“扶生你放过我吧,真的,我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扶生静默了一会,哑声笑道:“师父你知道吗,你亲手将一头野兽关进了我心里,经年累月的不给他吃食,如今它已经饿得受不了破笼而出,不吃掉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不会回去的,也不可能回去的。”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衣物瞬间消失。
滚烫的肌肤毫无阻碍的贴近微微冰凉的白嫩肌肤,仅仅只是这样的接触,就叫扶生禁不住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几欲控制不住就此泄了身。
那滚烫的硬物没了衣物束缚,直直嵌入了两瓣儿玉臀之中,柔嫩滑腻的感觉叫扶生倒吸一口凉气,眸中欲色愈发浓重,望着江桐的目光浑然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江桐再也忍受不住小声尖叫道:“你放了我吧!我求你!放了我!”
扶生残忍一笑,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她,舔了舔唇角凑到她耳畔一字一句道:“晚了。”
江桐颤着身子咬牙咒骂,“你这个混蛋!疯子!变态!”
扶生勾唇一笑,腰身用力顶弄了一下,江桐顿时低低抽了下冷气,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扶生只觉得陷入臀间的那物又硬了几分,涨的发疼,只想插入什么地方寻得解脱。
“师父,给我,我要你。”
扶生喘息着说完,将她整个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