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月光淡了,暗色里暧昧的隐匿。
扶曳从噩梦中痛苦的睁开眼。
知觉慢慢恢复,在看见身旁人时,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侵刺”他不出声的唤他姓名,怕惊扰了心上人,笑容逐渐放大,越发快乐。
“梦里梦外都是你。”他想着。
房里太昏,什么也看不清,他遗憾的望着侵刺的面庞。
心上人就在眼前,靠的这样近,睡着了,不用担心他逃开。闻到侵刺的味道都足以让他兴奋,此时便起了缱绻的心思。
“上一次”他脸颊飞红,回忆着当时种种,愈发情热,不由抚上阳根,压抑着喘息,快感从那处袭来,直逼的他浑身酸软。
那人掐着他的腰,进入自己
那事物的形状热度甚至根根经脉都能被感受到。被狠狠摩擦过体内的一点时,叫人难以忍受的快感
是侵刺,是侵刺在给予自己。这个认知叫他情难自抑,不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喘息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哈侵刺啊操我”在即将登顶之际,被一只手按住了根部。
“少阁主雅兴。”耳边传来侵刺的戏谑的声音。
脑里忽然浮现那晚侵刺厌恶的神情,切切恨道:“恶心”
如坠冰窖。
隔天自己醒来时,手一摸是空的,只有冰凉的床面,已经找不到他,直至近日
当下自己还做了惹他讨厌的事。
扶曳吓得软了下身,扭着身子想逃开箍在根部的手,恐惧和羞耻淹没了他。
他害怕再亲眼看见侵刺对自己的厌腻,身子抖得厉害。
兴许是夜晚更能勾起人的情绪,使人变得脆弱不堪,连日来压抑的感情都喷涌出来。
“放开求你”他不敢碰侵刺的手,只低低哀求道。
滚烫的泪水划过脸庞,心里满溢着绝望。
他一定很讨厌自己这副样子。
听见扶曳拼命抑制的哽咽,侵刺立时收了逗弄的心思。
松了手,头一次看见扶曳这么弱势的样子。?]
他对人总是冷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银冠高束在头顶,直着身子坐在马上,扯着缰绳,垂眼看人,神色冷清。
他对自己的穷追不舍,似乎总也是不慌不乱,云淡风轻。
此时他却缩着身子,抖得厉害,很狼狈。
侵刺很难描述自己的感受,但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想看见扶曳这副模样。
强硬的将人拽过来,扯到身上趴伏着。
扶曳抖得不那么厉害了,乖乖趴着。
一双眼睛湿湿的看着他,有些愣怔。
侵刺顺手色情的覆上扶曳的臀部,跟记忆中一样,柔韧圆润,忍不住大力揉捏几把。
“啊”扶曳刚刚抒解情欲的身子十分敏感,被这般对待,顿时软了身子,伏贴在侵刺身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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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阁主舒服了,我还没有呢。”
三两下剥了扶曳的衣裳,手向他身后伸去。
起了亵玩的心思,伸了一指,并不探入,只在穴口处浅浅抽插。
抽出时,穴口仿佛不餍足般痴缠上来,紧紧咬住手指。
扶曳跨坐在侵刺身上,头埋在侵刺怀里,手紧紧攥住侵刺的衣襟,随着身后作弄的手指时轻时重呻吟着。
一双水眸春情泛滥,眼角桃红,被身后的刺激磨的可怜,渴求的望着侵刺,红唇微张,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尖。
“啊侵刺哈啊”他难耐的扭着身子,张嘴呻吟,无声催促着。
侵刺见他一副欠肏的样,下身更是硬得厉害。两指揉弄着穴口,里头有些湿了,对于进入却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