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自己的味道,舔着侵刺的胸膛,忍不住摸了摸男人身上一层硬硬的肌肉。
侵刺本存了让他歇着的意思,岂料他倒生龙活虎着,在自己锁骨边轻轻舔吻,又湿又痒,勾的他定力不够,压着人又将阳物埋入了丰满的双丘间。
翌日。
扶曳伸手一摸,空的。
下床去寻,推开书房的门,是一地被展开的画,每一幅都是同一个人。
自己要寻的人正坐在案几后,从篓子里抽出最后一幅画,小心展开放在案上。
扶曳踩着画的间隙一步一步走近侵刺。
画上的人名唤侵刺。
白衣翩翩手持长剑。
扯着缰绳骑马归来。
在月色下放飞一只鸽子。
斜着眼不搭理人。
冷着脸口是心非。
恼羞成怒恶言相向。
一双桃花眼迎风含笑。
后面几张却匪夷所思。
一个稚童倒挂在桃树上,眉目依稀可见出六七分侵刺的模样。桃树后站着一个儿童,华装贵服,神色淡淡,向稚童方向看,画的是儿时的扶曳了。
一个少年指着人笑骂,神色里是青涩的蔑视,初有几分侵刺的气韵。后头远远也站着一个少年郎,淡淡笑着看向前面的少年,画的是扶曳自己。
扶曳走到案前,案上有一幅画。
侵刺指着地上一副儿童一副少年的画,问道:“你很早就认识我了?”
侵刺有些不高兴。
“我对你没有隐瞒。”扶曳温柔道:“我想你更早的时候或许是这模样。我恨自己不能早一点遇到你。在画里与你相逢也是好的。”
侵刺听着很有些得意,又被扶曳直白的情话微微烫红了脸,自以为自然的咳了两声,问:“可是画里我没有看见你。怎么能说是相逢。”
“我会一直跟着你,你去哪我便去哪。”顿了顿道:“如果我看不见你,我会一直寻你。如果我看见你了,我就一直跟着你,只要我逢着你,你一回头,便是相逢。”
“若我永不回头呢?”
“那我便永远相思。”
“哼。”侵刺故作不屑的一声轻哼,桃花眼却里生意盎然。
三个月后,扶曳已经完全痊愈。
御云阁外十里。
夕阳西下,满天红霞烧到天际。
侵刺光明正大出的御云阁阁门,以前少阁主夫婿的身份。
此刻正骑着赛风马,扯着缰绳,与坐在马上的扶曳并肩。
向扶曳耳语几句,笑着一扬鞭,赛风马蹄下生风,疾驰而去。
扶曳也快马加鞭跟了上去。
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扶曳想起那副被侵刺置在案上展开的画。
画上是两个银鬓老人,步伐不稳,仍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飞奔而去的侵刺叫停了马,巨大的落日沉在山肩,侵刺刚好处于落日中央,他扭了马身,在不远处候着他。
正如画上两个老人,虽一人在前一人在后,足上却缠着红丝,一端在前人足上,一端在后人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