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怎么了,握着这个东西,摸得“津津有味”,直到感觉一股湿腻腻的液体从顶端溢出,才突然惊觉,挣开了彭晏。
彭晏意犹未尽地站在那儿,下面明显更加兴奋了,高高地翘着,几乎贴着他的腹肌。
“你自己摸吧!”提尼躲避着他的视线,“不要老是让我弄。”
“可是自己摸没感觉啊!”彭晏无辜又理所当然地说,他毫不顾忌地伸手学着提尼的样子摸了摸,不一会儿,刚才还兴奋的出水的地方就慢慢软了下去,明显是对自己的手兴趣缺缺。
提尼有点惊讶,他轻轻拈了拈指尖上残留的粘腻液体,明明自己摸得时候很硬啊?他突然醒悟,或许是生理结构吧,兽人只对雄性的触碰有感觉。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闯入了一副画面,彭晏那根粗大的东西刺穿了一朵脆弱的雏菊,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刚才那点吃了迷药一样的情动顿时消失无踪。
“你、你快出去啦!”提尼推着彭晏,不让他继续呆了。
彭晏满心不甘,却也看出提尼是真心要赶自己走了,他拉住提尼的手,将提尼扯到自己怀里,双手环抱住,低头认真地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晚上等我!”
“谁要等你!”提尼口不对心地下意识反驳道。
“听话。”彭晏摸了摸提尼的脸,口气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霸道和宠溺,竟然让提尼不自觉点了点头。
彭晏满足地笑了一下,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提尼呆了一会儿,忍不住猛地喊道:“靠靠靠,这小子,这男友力也太强了吧!”他捂着热乎乎的脸颊,“完了,再这样不会真的弯了吧,这可怎么办,我不想被人爆菊花啊!”
身为部落的少年巫医,今天的提尼依然非常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