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随身终端把凌虐现场拍了下来,女王的的奶头和阴核被人吸到樱桃一般大,从青涩的粉嫩变成了熟女的肉红。据说照片上还能清晰看到不知是谁在用嘴唇和舌头奸弄她的女穴时把留在了肉唇上的牙印,可想而之这场轮奸是有多么激烈。
加妮特意识回笼时已经满心后悔选择了“完全还原模式”,“总有太多的帝国名媛在选择潘多拉集团下的性爱舱模式时不知天高地厚”——她以前还不懂潘多拉总设计师的这句话,而现在已经悔青了肠子。
然而点选了确认键后是无法退出的(这样会对舱体造成极大的损坏,甚至威胁到舱中人的生命安全),因此加妮特无声叹息,眼睁睁看着那些士兵用药剂增强了她身体肌肉的韧性、刺激乳腺分泌奶水,然后在他们把粗长的阳具插进那个原本任何物体都塞不进的奶洞里时,选择打落牙齿往嘴里咽。
“啊!啊!唔!”
这些人多次齐头并进地碾压、抽插,比赛着谁能营造出更壮观的喷奶景象来,罔顾承受者乳波晃荡的凄惨模样。
“哈女王的骚奶子操起来真他妈爽,比处女屄还会吸哦——”那些男人惊叹药剂强大效力下奶孔的韧性,爽得像被引诱发情的公狗一样奋力发泄,一些人得寸进尺地用手揉搓加妮特的奶子来给自己的性器营造更大的快感。他们丑陋的龟头甚至都在肉层下显露出了轮廓,奶汁喷溅出来的声音和肉体拍打声响成一片;加妮特很快便刺激得直翻白眼、嫩舌耷拉在外,连乳晕都被男人们的阴囊撞到红肿发硬了。
那柔顺的金发浸透了她和别人的体液,精神早已被摧毁得干干净净。她在最后一夜后半段的庆祝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加妮特看着那些暴徒聚在她身后和腿边,迷糊中脑子里回荡着史书上对阿尔曼上将的谴责:
“他甚至坐看麾下的暴徒像对待奶牛一般挤弄、抻拉奥罗拉的乳房、用导有电流的钢圈箍住她的阴蒂根部来电击。那些人把带来的酒杯对准她的隐私部位,将混有体液的烈酒作为庆祝征服了亚特兰蒂斯宴会上的最佳饮料。”
晨曦浸亮了远方的海岸。最后有几个士兵把完全瘫软的她拖出了宫殿来执行终极的仪式。加妮特膝盖着地地被锁在神殿前廊里最中间的纪功柱上,浑身的各种液体糊满了上面刻着的长卷画浮雕。她抬头就能看到宫殿外与纪功柱处在同一条直线上的女王像——
潘多拉集团非常注重细节,那奥罗拉女王像与史书上的几近一致:她三面单身、高坐金车之上,三张不同朝向的面庞分别凝视过去、当下与将来。手执的太阳圈权杖象征日出的希望、鲜花象征生机永远眷顾亚特兰蒂斯。唯一的不同点只在女王像的模样——奥罗拉女王五官深邃精致,拥有着亚麻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瞳孔,而加妮特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人群的头领再一次迫近,阿尔曼上将用一尘不染的皮鞋残忍碾过她插着肛塞的屄口后俯下了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下一秒他立刻起身:“行刑。”
一旁的士兵一把掐住了她由于连日的侵犯而在疼痛中颤抖的脖颈。窒息感如滔天巨浪,加妮特在指节有力的压迫下根本无法透气,肺部的灼烧感翻涌而上淹没了大脑。在由于决不投降而带来的惩罚的最后,女王挣扎着想摆脱处决,双手却只能扭出垂死挣扎的痕迹——她看不见士兵猖獗的脸,只有遍目的猩红和金光。
晨曦穿过王宫高耸的科林斯石柱,光芒凝结成线,恰恰照耀在那纪功柱上,而纪功柱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多么美好的画面,就像一部史诗的终章。’尤金·阿尔曼说着,要求旁边的文官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这个冷酷的男人命人推倒了王宫前的女王像,在同样的位置插上了帝国的旗帜:它昭示着亚特兰蒂斯将永远属于帝国的领土一部分。」
“!”
「本次的‘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