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没缺手没断脚的。”他只能避重就轻。
“我只检查一个地方。”秦霄道。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楚雨宫转过头来,决定作最后的挣扎。
“你问。”
“如果你被人强上了,会不会希望我来检查?”
“他又折磨你了,是吗?”秦霄的声音更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楚雨宫发现秦霄根本没有注意重点。
秦霄想了想:“我绝对不会遇到这样的事,这个假设不成立。过来。”他对楚雨宫勾勾手指,站起来朝房间门走去。
楚雨宫一看这阵势,心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轻轻叹了口气,便离座跟进了房内。
秦霄反锁上门,指指床上:“躺上去。”
楚雨宫默不作声地照做。
秦霄坐到他身边,看得出他也有点紧张。楚雨宫索性闭上了眼睛。
秦霄解开休闲裤的裤带,褪到了脚边,然后动作明显抖了一下。
楚雨宫知道秦霄看到了什么,那都是他痛苦和羞耻的印记。感觉手指轻轻抚上裸露在外的伤处,他实在不愿睁眼面对秦霄此时的神情。
许久,秦霄才用暗哑的声音道:“还疼吗?”
楚雨宫感觉这种气氛过于沉重,令他无所适从,于是不在意地道:“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我是个男人,难道还像个女人似的为贞节哭哭啼啼?”
“包括被男人强上在内?”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第一个么?”
秦霄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直楞楞地看着楚雨宫。
楚雨宫心里一颤,睁开双眼,他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秦霄,但是直到秦霄转身大步走出门去,他仍不知所措,徒劳地看着秦霄背影消失的门口,追悔莫及。
他只知道,他不能这样离去。
电视里的歌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充满深情地唱:
我想记得,你泪水的光泽。
我想记得,你最后的选择。
我回不到昨天,去擦你的眼泪,
若时间能后退,世上就没有抱歉。
楚雨宫推开秦霄的房门,只见秦霄正在药箱前挑捡纱布和跌打酒。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给我抹上?”这是想要毒死我不成?
“当然,这个化瘀消肿效果很好的。”
“谢谢,不用了,真的不疼了。”楚雨宫没说谎,他的痊愈能力很强,这一点秦霄也清楚。
“真的不疼了?”
“真的。”楚雨宫认真地道,“霄。”
秦霄因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而望向他:“你叫我什么?”
楚雨宫润了润嘴唇,低眸淡笑:“你说的,不能称呼全名。”
“叫我一声哥很难吗?”
“我不想叫你哥了,弄得好像你欺负我似的。其实在我心目中,你跟他们真的不一样,因为我是心甘情愿和你做的。”
“为什么?”秦霄的目光变得深不可测,走到楚雨宫身前。
“还能为什么?你情我愿的,更何况我爱的是你。”楚雨宫说完后,还想笑着全身而退,经过秦霄身边时却被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秦霄的脸在他上方,呼息可闻:“你刚才说什么?”
“听不到就算了。”楚雨宫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他的脸庞,“你自己都不肯说。”
秦霄俯下身来,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当晚,秦霄站在那栋商业大厦30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前,凝视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市中心繁华路段车水马龙,光洁的玻璃窗上映出他侧脸如雕塑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