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都说当时没记起来,事后才想起来呢?”
关茱道:“可是我们见到他时,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吗?”
两人再度沉默。然后关烨问关茱:“你也得不到楚雨宫,接下有什么打算?”
“我帮爹爹。”关茱站起身来,冷冷道。
秦家,楚雨宫和秦霄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秦霄又好好地把楚雨宫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当然包括他的后脑,以及地连他下面那里也反出来看是否正常,楚雨宫的药效还未过,敏感得直往后退缩。
他越是这样,越是挑逗起秦霄的追逐,到后来索性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给办了。
心满意足后,还玩弄着楚雨宫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延误的下半场”以及名正言顺的“洞房”。
于是,话题就这样奇特地另辟蹊径转归到正题。
楚雨宫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他:“还记得那个半夜打给你的电话?”
“嗯,我一直在等着你的解释。”秦霄撑着脑袋看着他道。
楚雨宫心中不由得寒了一下,这个人,真是有耐性得可怕。
“你知道我名字的来历吗?”
“嗯,爹说过。”
“当时,我就在那里。我的家乡,丰都鬼城。”
接下来,楚雨宫将他传奇般的人生履历,毫无保留地向他的伴侣坦诚相告。
秦霄像听神话天书一样的听完,最后出神地道:“你的办法是对的,雨宫。”
“嗯?”
“现在我也想打个电话,给我爹。”秦霄板着他那张扑克脸,目光有点发直,声音缥缈。
楚雨宫哑然失笑。
“这么说的话,你现在就是有两个身份,两份记忆?”
“对。”
“两个人?一个人和一个鬼?”秦霄不禁皱了皱眉,盯着身边的人。难道他的雨宫会时不时地被无情的鬼官取代?
“错,是一个人。”楚雨宫微微坐正身子,指着他,“我,和你,是两个人。对不对?”
“嗯。”
“如果我们可以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灵界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就是俗话说的鬼上身;如果两个都是人,病理上就叫人格分裂——那样其实就是算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你呢?”
“我是刚好相反,是一个人使用两份记忆文件,一份是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带着人类感情的记忆文件,另一份是属于鬼官的无情感资料文件。并没有另一个人或鬼和我争抢身体使用权。
“记忆并不是我本身,就像你即便失去了记忆,你其实还是秦霄,不会变成我楚雨宫,明白?”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秦霄想了想,道,“一个人的本体就像,鬼上身就像两个同时在一台电脑上运行,而你的情形,就是像一个除了使用本机的文件,还插入外盘,使用了不属于你的文件?”
“可以这样说。”楚雨宫心想,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那我就放心了,所以你不以电脑机身为自我,只要不坏,就可以不停地换新机,是么?”
“其实每个人的本体和也不是完全一样,毕竟是物体,所以会损坏;本体不是物体所承载,只由物体显发,它本身是永不被消灭的。在佛家而言,它就叫佛性,如幻显形,不生不灭。”
“是么?那请问你现在的寿命是多少,不生不灭?”秦霄戏谑地问。
“作为黄泉鬼使,寿命算是鬼中较长的,起码有人间的5万年吧。”
秦霄瞠目结舌:“原来万岁爷就是你!”
楚雨宫转睨向他:“作为我的伴侣,你也是一样,万岁爷。”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