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后来那殂击手被人发现并报警拉走的时候，已经疯了，嘴里只抖抖擞擞地叨念着：“有鬼有鬼”
秦霄在山涧旁一边洗脸，一边感慨地叹道：“原来中枪是这样的感觉。”
楚雨宫揉着酸胀的手臂道：“不，别忘了痛觉不一样，你的痛觉只有正常人的百分之一。别洗了，小心脑袋进水，包扎都浪费布，还是直接回炉重塑吧。”
秦霄身形一闪，依言进行了还原：“原来你那天那些叫唤都是叫给关烨听的。”
“我总要表现得正常一点。”楚雨宫望望天色，天边居然出现了一大片乌云的边沿。看来今天晚上要下雨了。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滂沱大雨像倒水一样铺天盖地地下来。
两人站在露台上，都不可避免地变成了水人。
“跳下去吧，腿折了也没事，反正你的痛觉只有正常人的百分之一。”楚雨宫半开玩笑地在他耳边道。
雨声实在太大了。
秦霄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那还是他觉得不习惯而执意穿上的，身边的楚雨宫索性打着赤脚，他说鞋子湿了难受，今晚不打算踩着污水横流的地面走路了。果然是洁癖成性。
秦霄坏坏地问：“湿衣服裹在身上难不难受？反正你现在也跟全裸差不多了。”一般人还不觉得怎样，楚雨宫一湿身那就是分外惹眼。
楚雨宫低头看看自己，默不作声地进房脱光衣裤，穿了一件遮着全身的深色带袖雨衣出来。
秦霄见状恶作剧地去撩他的雨衣脚，逼得楚雨宫率先从露台一跃而下。
秦霄一咬牙，也随着跳了下去。
胶拖鞋踩落积水的地面，扬起一大片水花，秦霄转眼去看等待在一旁的楚雨宫，只见他的脚果然离开地面一尺，稳稳停在空中。
秦霄回头像做梦一样看着跳下来的露台，忽然痛快地大笑起来，有种灵魂解放的快感。
一边笑，一边甩掉了拖鞋，也踏上虚空之中。
“走！”楚雨宫笑着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然后两人掠到半空中，急先恐后地飞越古建的瓦檐。
秦霄觉得使用头朝前的姿势会冲得快一点，但楚雨宫非要他头上脚下保持直立姿势。楚雨宫说，头朝前那是动物的姿势，养成这种习惯不好。
丰都鬼城的夜晚照例是没人出门，这里就是他们的世界。
经过一个宅院，只见被栓在屋檐下的狗被鬼捉住腿戏弄，骇得汪汪吠叫，惹得附近的狗都吠成一片，即便在雨声中也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