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对妹妹有点同病相怜起来。
他回头踏进门内,不期然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房中,呆呆地看着他们。
正是楚雨宫!
楚雨宫也同样没料到,他未退房的酒店房间中会有人。
他回来就是为了取回那一套忘在房内的衣物的,为的就是不让关家的人拿到。至于那枚开玩笑的“婚戒”,他也早就扔了,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随后走进来的关茱,一眼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眼前,禁不住双手捂住嘴“啊!”一声轻呼。
两个被意外场景愣住的人像是被这一声唤醒。楚雨宫乍一看到关烨,便条件反射地想转身逃走。
但当关烨厉喝:“别走!”追到身前挡住退路时,他也停下脚步,冷然看着关烨。
好,既然你送上门来,正好算笔旧帐。
两人目光中藏着刀光剑影,相互瞪视半天,关烨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他的膝上:“腿那么快就好了?看来下回要斩掉才行。”
楚雨宫竟然没有反唇相讥,连表情都没有波动一下。
“那天受重伤的人,是你还是秦霄?”关烨目光变得深注。
楚雨宫仍是一声不吭。
“告诉我!是你吗?”关烨再次追问。
“这有区别吗?”楚雨宫终于肯开口了。
“有。如果是你,幸亏你没事;如果是他,可惜他没死。”
楚雨宫明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但他一点也不介意抢先出手,以免时间拖得越长,就越有足够机会让关烨叫人。
两个人赤手空拳在房内激斗起来。
少了一个被胁持的秦霄,楚雨宫出手又狠又准,无论是速度、力度还是角度,都令关烨暗暗心惊,更何况,他还多了那天没有的冷静。
现在的两个人都是能打的角色,房里的家私可遭了殃,隔音效果绝佳的门内翻天覆地,门外的手下一点也没察觉。
关烨也没有设法击门惊动他们,以楚雨宫的身手,他们非但无法助战,而且还可能会被楚雨宫有机可乘。
看,关茱就很识相地站在露台外,以免被殃及池鱼。
打到后来,两个人索性都舍弃了招式,如同回到三年前的天台上一样,从床上滚到地上扭打起来,拳来脚往,招招都只管出击不顾防守,很快便鼻青脸肿,浑身挂彩。
“嘶啦——”一声,楚雨宫的衬衣被打红了眼的关烨从背后撕开了两爿。
“他妈的,只会撕我的衣服!”楚雨宫又气又急地敏捷后退几步,避免被他顺手揪上。
“撕你衣服算得上什么?撕你裤裆那才叫好看呢!来试试呀。”关烨喘着气痞笑着逼前几步。
“他妈的,不怕我阉了你就来!”楚雨宫心中憋火,这打着打着就变了味道,变成了滚床单似的,还怎么打下去?只能说关烨的身手的确太好了,他在常态中虽然也不会落于下风,但绝不包括那些关烨对他做上瘾的那些下三滥手段。
这流氓简直是他的克星!
他当然很清楚,一旦不小心被关烨那些撕裤子的流氓手段捉住,除了当场消失以外,那就基本上是难逃一操。
他可不想冒这个险,但要他这样放过关烨,他同样不甘心!
关烨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调戏道:“我的亲亲小雨宫,阉了你老公,你下半身的性福怎么办?”
楚雨宫看着他轻松愉快的表情,此刻的关烨,就如同三年前那个嚣张的公子哥儿。
那个在失控的人群中死不肯放手的关家大少。
他其实从来没有改变过,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这个人是真的对他动了真情。
关烨和秦霄并没有宿怨,只是因为他习惯用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