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明明有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缺乏多情的眼神;明明有能令别人疯狂、如痴如醉的特异身体,却拒绝女孩们的投怀送抱与男人染指;他的需求明明强于常人,却偏偏禁欲得深藏不露。
他让人恨不得分拆入腹,吃干抹净!
即便是楚雨宫最狼狈不堪的,被她上位用强的时刻,他依然是不被征服的、不把她放在眼内,他没有拜倒在她的威胁、权势、美色和情欲之下,仿佛灵魂被锁在她不能企及的铁门之后,两人再亲密,她也无法和他融为一体。
难以得到的才最珍贵,越是得不到,就越值得她重视,她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得到这个人,这颗心!
若是最终还是得不到,她必然要爹爹、哥哥或自己囚禁他一辈子,受尽侮辱折磨,以泄她遇之不易的感情受到挫折的心头之忿。
以此戒指发誓!
关茱咬牙取出戴着的耳环,用背针刺穿了自己的无名指,任鲜血流到戒指上。
眼前一花,房间消失了,椅子不见了,她倒在一片青山绿水的环境之中。
关茱迷茫地四顾,忍着心中的恐慌,强自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在那块如足球场似的浅草地上急步走着。
直到转了一圈,确认找不到出去的路,她的恐慌越来越大,忍不住大声呼唤:“哥!哥哥!”
没有人回应。
“有人吗?楚雨宫!是你吗?楚雨宫!楚雨宫!你给我出来!”
“放我出去!”她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尖声叫了起来。
又是眼前一花,她脚上一痛,听到椅子倒地的声响。
她终于又回到了房间。
关茱又惊又怕,忍不住坐在地上颤抖着掩面痛哭起来。
一边哭着,她一边去看手指上的指环。只见自己的无名指指根上,出现了一圈像朱砂涂成的血印。
她将指环脱下,却见指环上没有沾一滴血,又像将血全部吸收了,白里透着微红。
然后她发现,那个红色的血印,洗不掉了。
她坐回桌前,盯着自己的无名指发呆。回想着那个地方的景象,疑惑和好奇慢慢战胜了恐惧。
那里是什么地方?就像鬼城一样,让人又好奇又害怕,倍感刺激。
黑社会巢穴中长大的她,岂是一般的胆小乖乖女?
她不禁为自己的仓皇离开而感到有点可惜。如果有机会再让她进去的话,她一定要好好察看一下。
可是,下次进去的话,还有那么幸运出来吗?万一孤零零饿死在里面
关茱小心翼翼地收好戒指,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心里不禁升起几分得意。
楚雨宫,你不承认我,你的戒指却认定了我是女主人,显灵了。无论那里是什么地方,我要住进去,占着那里!就算因此而死,我生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的鬼,我不会放过你!
原地一空,她再次到了那个地方。
关茱惊了一下,但这次她很快镇定下来,如同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巡视着自己的家宅。
“楚雨宫!你在吗?”关茱的心中怦怦乱跳,“出来吧!别开玩笑了!”
“这里又没田又没宅的,要不我建座房子送给你?”关茱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嗖——”在她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青砖房子,精致雅观,门外是整整齐齐的四垅黑田。
关茱心想,如果自己不是在做梦,有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
她恍恍惚惚地走进屋内,里面家私一应俱全,连天然气、自来水和电都有,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她抚着干净的红木桌面,那种质地,那种手感,实在不像是幻觉。
“可惜,似乎缺了茶具。”她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