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搅,疼得动的动不了。冷汗都把身下的枕头浸湿,他只能放松身体,让自己不那么受罪。长久的疼痛让他变得麻木,他的眼神也有些溃散,谭天华已经在他体内释放过一次,可那里完全没有疲软的样子,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就又开始了新一轮。
梁行以为这一次要疼到最后的时候,谭天华不知道顶到他体内的哪里,一股陌生令人颤栗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不禁尖叫了出来。谭天华发现只要顶到那点,那个包裹着他肉棒的地方就一紧一缩的,把他伺候的很舒爽,于是他用力地掐着梁行的腰,调整方向,专往那点用力地顶撞。
“唔不不要”梁行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知道男人的前列腺是敏感点,但他没想到被顶前列腺的快感这么强烈。疼痛中夹杂着令人销魂的快感,小梁行也重新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磨蹭着身下的枕头,被谭天华的操干带动得仿佛也在操着枕头一样。
偌大的酒店套房里充斥着暧昧的呻吟声和胯部拍打屁股的啪啪声,大床上两个男人做着最原始的交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