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瓮声瓮气:“我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对,你这么桀骜不驯的,你肯定有参与过。你也别当我什么都不懂,陛下对这件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万一哪天不想忍了,肯定只抓幕后主使或者投资人,将来有人来我这要问你的罪,可别说我无情,你提前告诉我的话,说不准我还能保你。”?
“你知道了呀。还问什么?”叶存贞这么快就撂了,一她说得对,现在跟她坦白总比以后被人拿住了找她强,妻主对后院男人们的权利是大于一切的。二是他如果没有意外生殖腔已经结成,好好润养的话,不出三个月就能怀上了,没有必要隐瞒了。三她的威胁,为了让自己驯服,她的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被废了的后穴都只能一次次的用药,这段时间或许被倒吊着,脑袋里面充满血,他想通了,没有必要跟她对着干了。
这些想法他一直都在斟酌,这次明白的吐露出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路一川捏住他的屁股,“你可真够胆,那你知道的还有谁?”
“有一个人,你也算认识。你知道他为什么靠近你吗?他在急于找个妻主给他挡灾。”
“你是说?”
叶存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