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地带。后面因为没有被侵略者的精液弄脏,流出的都是他自己分泌的透明汁水,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块。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这种强暴的性爱中,自己还能有如此快感,明明不愿意,却还将凶器们吸吮在身体里不想放开,这就是的宿命吗?还是自己像他们说的,就是个渴求肉棒的淫荡骚货?
蒙眼的布早就湿透,松开掉在了床上,小美丽的脸上泪光闪闪,诱人的唇边还沾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涎,一副被蹂躏过的可怜样子。
不过在这当口,可激不起精虫上脑的们的同情。
看两个满足地下床去一边抽起了烟,四个如草原上等待狮子吃饱离去的鬣狗般围了上来。
一个将秋莫宁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隆起的枕头上,他的臀丘高高翘起,光滑的背脊和凹陷的腰线组成极具媚惑的曲线。
“我不客气啦!”喘着粗气说,掰开两团粉嫩,直接将分身插进了已微微绽放的花穴中,发出噗滋的响声。
又被一个陌生人强暴了,这个认知让的眼泪不断地掉下来,他手肘拄在床上向前蹭着,想躲开在身体里律动的凶器。可两个拉起了他的手按在他们的粗大上,强迫柔软的小手服侍着他们恶心的家伙。最后一个捧起他的脸,将肿胀的分身插到他的嘴里,开始摆着腰侵犯他漂亮的小嘴。
几个自顾自地狂肏猛干,在秋莫宁软绵绵的身子上不停地发泄着欲望。
第一个插在他后穴射精后,第二个赶紧推开同伴,占领他身后的位置,把自己的家伙接着捅了进去。秋莫宁的花穴没有一刻能休息,总是被一根肉棒塞满、打磨着,柔软的腺体被磨得红肿、敏感至极,一波波的快感让他前后的器官不断享受着汹涌的高潮。
“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别再进来了”才不管他呻吟着什么,第三个人又插了进来。
那个还在他即将登顶时,坏心眼地掐住了嫩芽的顶端。
“啊痛让我射”泪水涟涟地看着。
“好啊哈哈,说你喜欢被我们上,说你生来就是欠干的货说得好听了就满足你!”们调笑着。
秋莫宁憎恨地盯着他们,狠狠咬住了唇。
一旁的走过来,掐住他的下巴,“很有骨气?那刚才射了我一手的是哪只?你不听话的话,我们就轮流咬你脖子后面那块,再把东西都射在你的生殖腔里,你要是能熬过去不死,那就把你关起来替我们生孩子!”所有人都恶毒地笑了起来。
“不”因恐惧和羞愤全身发抖,可侵犯的幅度却更加剧烈了。
欲望被抑止让他脑中模糊一片,他终于认命地喊出来:“啊我喜欢被你们上呜呜,我天生就是被干的,啊让我射,求求你们”
“再大声点,宝贝儿”
“我喜欢被人干,我受不了了啊,要出来了”
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尖叫着迎来今夜最强烈的高潮。后穴和阳具交合的缝隙滋出几股喷泉一样的淫水,而前面的小花茎在一阵稀薄的汁水过后,喷出淡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旁边的笑着拍下照片和视频,刚才的话已被录下,如果他要告他们强奸,这个录音就是脱罪的最好证据。当然他们还会顺便把这些好看的东西都放到网上,让这个淫荡的小可爱这辈子也找不到愿意娶他的人,发情的时候只能再去酒吧后巷让人剥光了轮着上
这样想着,本以餍足的又觉得饿了,他们再次抱起被奸到凌乱却依然极度诱人的,挺身进入
第二天,酒店服务生发现了房间中全身赤裸、不省人事的,清醒后的秋莫宁报了警,讲述了被轮奸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