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瘟神从哪里得的消息,眼下见他势在必得,便也只能掏出名册,准备登记。
“直接划了吧。”男人邪魅的绿瞳上下打量着绯桃,“这身细皮嫩肉,可再回不去王都了。”
划掉名字便等于死掉,没有身份登记的花女再进不了王都。
绯桃的泪落了下来,被男人拭去,“真是个水做的娃娃,他们会很喜欢你的。”绯桃的脸被他的掌心刮得生疼,颤抖的睫毛像扇动的蝶翼。
“那便给你了!”廖总管愤然上车,在地都交接处,将一拨花女捆了手脚交接下去。
“大人,这划掉的一个?这样我们地都分到的花女就少了一个啊大人。”
“已经死了!有本事找那屠要去!”廖总管一脚踹开交接官,地都那家为大,俨然就是土霸王的存在,有本事你去要啊!
而绯桃,则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身上辛辣的熏香带着野蛮的意味,小花女双目含泪乖乖待在他怀里,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一众人马,跟着老大悄无声息地穿行于夜色,回到了那家堡。
庞大高耸的城堡与城墙犹如一条俯卧的长龙,盘踞在地都的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