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哼着,像是舒服又不舒服。
赛罕拿了浸了药的热巾帕给绯桃擦着身子,每一下都能擦出暗色的余毒,寒玉塌能使排出的毒素不回流,所以纵使绯桃再难受,男人也不会放她下去。
“大人~绯桃难受~”小花女无力地叫了两声,赛罕伸手摸摸她的小脸,低声说,“等到明日就好了,身上可还冷?”
绯桃哼了一声,用语气表达不冷了,那热烫的浓精在她肚子里像是燃了一把火,即使趴在寒玉上,一身也暖洋洋的。
赛罕终于收回手,临出门时看着那一身赤裸的花女双脚被高吊,素来一片冷色的眸子里多了分不易察觉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