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上。
云锦闭上眼忍了忍,感觉阵痛不再明显,反而是性器填满的穴道有一种微妙的臌胀感,他小心地缩了缩肉道,试探着说:“可、可以了,你动吧。”
这一次即便是督军司令也难以忍耐下去,庄奉鹤一举进犯,性器长驱直入,直捅到云锦最湿软柔嫩的深处。
“你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呀”云锦被男人猛烈的抽插,顶得穴中酸软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尾鱼,时而弹起,带动着身前同样嫩红的男根啪啪拍打在小腹上,和庄奉鹤囊袋拍打他臀部的声音几乎合二为一,羞耻得不行。
云锦伸手去捉自己不听话的小鸡巴,却被庄奉鹤抓着手腕托住屁股,一个倒转,大肉棒在肉道里一阵翻搅,两个人体位瞬间颠倒过来。
这一阵翻江倒海一般的操法,直接让云锦倒抽着气,射了出来。庄奉鹤坐在浴缸里从后头抱着云锦,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捣着肉穴,云锦被插得肉穴酥酥麻麻,两瓣阴唇大敞,殷红似花瓣,动情地从交合处溢出情液。
庄奉鹤一直断断续续亲吻云锦的后颈,试图安抚他,但云锦此刻更想要男人完全的占有。他要庄奉鹤的气息充满他的身体,血液,包括灵魂,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告诉自己,他和梅原家族毫无关联。
下沉的姿势让性器入侵得更深,云锦感到花穴中一个更隐秘的地方,被男人温柔地操开了,可怕的快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全身,爽得云锦不停掉泪。
庄奉鹤时轻时重地戳刺着云锦的子宫口,像是哄孩子一样托着他的屁股摇晃,云锦用手臂挡住脸,对男人说:“射进来,把我射满好不好,求求你”
庄奉鹤似乎感受到了云锦的不安,从后方坚定而又温柔地破开紧缩的宫口。在云锦蜷缩着脚趾接受灌溉的同时,他听见那煞星在他耳边低沉地说:“别怕,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