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父亲他们在把食物吃完之前应该是不敢随便出门的。
温榆柔走后,俩警卫一共拿走一瓶水和一包方便面,剩下的被领头者和众人给分了,毕竟这个任务谁都能做,自然是见者有份,让他们分走一半已经是够好的。
且说隋叶,在离开这边之后,又是走走停停,继续绘制自己的地图、杀杀丧尸,偶尔救救人,沿途中遇到或是打听到有什么基地也会去了解情况。
顺便打个广告,让各基地领导人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重视,若是遇到与赵英一般的可造之材,也会给些资源,就当是为自己提前培养一些好苗子。
等她再回到温榆柔这边时,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月。
终于等到这人,让等得越发焦急的温榆柔也松了一口气。
她中途还是经不住父亲和弟弟的吵闹,碍于那所谓的父女亲情,又送了一回食物出去,导致自己这段时间省吃俭用也只能勉强维持到现在,隋叶若是再晚几天过来,她怕是又要挨饿了。
都待在B区了,怎么还会听到他们的吵闹呢?
难道她又跑出去了?
当然不是,而是那父子俩让之前那些侮辱她的男人们给带的口信。
如果是一两次也就算了,她真的不愿理会,可耐不住这些人天天来啊,天天来说她的父亲和弟弟过得有多惨多惨的,仿佛就是要看她的笑话。
就算不出门,他们都能在外面吵闹,恨不得吵得人尽皆知,显然是在记恨自己当初没有卖身于他们。
而且,想要断掉伦亲情哪是嘴上说说这么容易的,亲情这玩意若是真能说断便断就好了,尤其是从小就被教育将它视为依靠与归属的女人,不仅是亲情,爱情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种教育之下,她们如何能做到与男人那般的狠辣,可以轻易地就把女性亲人说推就推给丧尸送命。
这个枷锁只要一天戴在她们身上,它就能禁锢她们一天。
想想也是,这个枷锁自古本就是他们发明出来的,他们自己自然不信。
隋叶回来时已是夜晚,有了她的补充,让温榆柔终于吃了个饱,也能仔仔细细地将身体擦上一边。
奈何,擦干净身体便宜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这个坏蛋啊。
可怜的美人儿,才刚出来就被坐在床边的隋叶扯倒在怀里。
“美人姐姐,一个半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啊?”这人坏坏地问着。
这样的画面又让温榆柔想起了初见那天自己被这人死命折腾的场景,身体不由得挣扎了会儿。
好在很快就换来了这人的安抚,“放心,这次没有发情期,我在外面自己都安抚好了,不信你来摸摸?”
坏蛋,就算是安抚她也要这么色。
温榆柔不再挣扎,但还是扭着身体想将这人的色手拿开,嘴上不忘反驳她,“呸,色狼,谁要摸你,既然安抚好了,干嘛还这样,这样弄我?”
隋叶继续抱着她,手掌尽往美人儿敏感的部位摸去,“安抚好了不代表没需求嘛,而且,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我心里真的有些过意不去呢,美人姐姐应该也寂寞了,非常想念我的身体吧?
我记得当初我的滋味也让你爽得无法自拔哦,来,让我摸摸美人姐姐的身子,看看下面那张小嘴湿了没,湿了我就用好东西满足姐姐的需求,给你止止痒,这么久没吃肉,今天终于可以吃到,姐姐应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吧。”
“啊,混蛋,不许,不许摸...”
被说得越发害臊的温榆柔这下是连不拒绝都不行了,真乖乖地给这人摸了去,不就应了这人的话,是她寂寞了?毕竟,在那双色手的抚摸下,她那里是不湿也难呐。
温榆柔只能伸手去扯某只已经钻进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