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行,两次就两次。”
“今天这也算一次了哦,老公。”
还真是得寸进尺呢,隋叶狠狠拍了拍温大美人的屁股,“算算,你说啥就是啥。”
“那,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啧啧,好处要到手,就不叫老公了?美人姐姐脸变得有些快啊。”
这不是废话嘛,人家一声老公白叫的?
温榆柔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嘴上反驳道,“你都叫姐姐了,我还怎么叫老公?要不叫好妹妹?”
想着美人儿一声声地叫着自己好妹妹,隋叶就想到了某些片子里的内容,心里便忍不住一阵恶寒,算了,还是别叫了。
“接下来就查探一段末世前比较繁华的地地方,可能会有幸存者,丧尸估计也多,所以咱们这次小声点,毕竟可能碰到人呢。”
这人既然都让她小声点了,就表示肯定不会过分折腾她,让她忍不住发出太大的动静,但是有幸存者这个就...
“有幸存者,那肯定会看到我们的,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被人看到多不好啊,等没人了再这样呗?”温榆柔试图争取让自己不用羞耻的机会。
奈何这人油盐不进呐。
“我们又不去接触他们,再说,即使他们看到又如何,我们都是穿戴整齐的,只要你不心虚,谁能看得出来?”
“可,可我下面都,都湿透了,你射了那么多进来,我自己也流了好多,下面肯定湿得不行了。”
“那我给你擦擦。”
一句话,直接断了她想说服这人的念头。
总之就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尤其是还被美人讨价还价到只有两次。
之后,隋叶便抱着温榆柔随便走进一栋楼房,确定里面没有人才解开绳子,把身上的人儿放下来。
双脚着地,温榆柔除了腿部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酸麻之外,也没其他的不适,就是穴内有些酸痒,便直接坐在床上热着脸任由这人给自己擦拭。
只是,两人下体都被那白浆浊液染得一塌糊涂的,还是让温榆柔羞耻不已。
不管是看着对方擦拭那软软地垂下来的肉棍的时候,还是给她擦拭下体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是臊得荒。
果然,人在床上床下或者说是做爱中与做爱结束后表现的是完全不同的。
在那当下还没觉得太过分,但结束之后,那羞耻心就直接冒上来了,并且怎么挡都挡不住。
温榆柔身下穿的‘开裆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确实不能再穿了。
给她换衣服的时候,隋叶想了想还是问,“要不要给你换裙子?穿裙子就没这么多麻烦了,我给你找找保暖丝袜什么的,也不会冷到。”
换来的当然是美人的回绝,“不要。”
穿着裙子丝袜什么的给隋叶这样那样实在是太羞耻了,总会让她想到某些国家的某些片子。
还不如穿着‘开裆裤’呢,至少能完全裹住,万一那个裙子被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里面的画面来呢?岂不是要羞死人了。
“好吧。”
当然,如果能不要穿开裆裤就更好了,奈何这个坏蛋不肯,就爱这么折腾她,非要用那东西插着她才满意,真是坏透了。
等隋叶给温榆柔换好‘开裆裤’,又站在她身前,挺了挺胯,让她注意到自己腿间那垂头丧气的肉棍,“那美人儿是不是得把老公这玩意儿给弄弄硬啊?”
“色胚!”
嘴上这么骂着,识相的温大美人还是红着脸,伸手给这人撸弄起来,直到那疲软之物变成硬邦邦的粗挺。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美人的侍弄下成功挺硬如柱,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