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架了,你就好好享受打我的过程吧,行不,你里面实在是太紧了,被你吃几下我就受不了,太厉害了...”
被她这么心悦诚服地夸赞,乔璇得意地笑着,“好吧,看你不行了,认输的份上,就让我来吃好了。”
之后,乔璇便专心吃起肉棍来,也没去想偷袭她,咬她的事情了,双手也认真地抓在隋叶的腰上,没去搞什么小动作,也没把锋利的指甲冒出来。
甚至还学起了那些经常能打赢的人打架时说的话,还因为两人对调的身份,非常聪明地改了某些词。
只见她兴奋地不停撞向隋叶,把那肉棍吃的噗呲噗呲响,嘴上问道,“爽不爽,啊,紧不紧,紧不紧,插的爽吗,要不要吃的更用力,把你吃坏?”
隋叶非常配合,“啊哈,好爽,好紧,紧死了,咬着我,让我插嗯,插的好爽,继续用力吃,把我吃的在你身体里射精...”
还一边回应她,一边将双手揉在乔璇那弹翘圆润的臀肉上,将她揉来抚去地抓捏着,让它们在自己手上变成各种形状。
“哼,看我不咬死你!”
“嗯,用力咬,帮我咬出白浆,射给你...”
接下来,隋叶真是什么力都不出,任由乔璇来动,那得到解放的双手还在她身上不安分地乱摸乱捏,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美妙的手感,或是抓着对方那对高耸大力揉抓起来把玩着,让它们为自己绽放。
直到被她弄的爽的射了出来,再次把她体内射满精液,让她兴奋地喊着多射点、射快点。
她们就这么站着干了几次,干到了天黑,隋叶除了第一次之外,就再也没主动过,干脆就全程享受她的服务。
也不知道这女人,哦不,女丧尸究竟看了多少次别人打这个架的场景,干久了还知道换姿势,把隋叶压到地上去,趴在她身上起伏起来,还掰开她的大腿在她身上摸起来,学着那些人说淫话。
隋叶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耸动,让那紧致的花穴将自己的粗棒吞吃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宣泄的欲望来临时,都会在对方的兴奋中将一股股精水射精她的肚子里。
被压在地耸了一晚上的隋叶,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额头,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她这是受了一整晚啊,她作为总攻的面子已经一点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