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反思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太忽略隋叶了,导致她欲求不满,只能跑去温姐那儿。
但是她又没有发现隋叶哪里有不满的地方,每次做的时候自己没表现出受不了不想要的样子,这家伙也懂得适可而止,更不像是欲求不满了。
这可就奇怪了,一段时间过后,化身福尔摩斯的颜倾发现温姐脸上多了些黑眼前,睡眠好像不是太充足的样子。
可是,隋叶大部分时间都睡在自己这里,就算有睡眠不足的人也是自己才对。
难道是思虑过重,有什么东西让她夜不能寐睡不好觉?
经过一阵试探,温姐好像也没有让她思虑过多的事情。
终于某一天,让颜倾发现了蛛丝马迹。
那就是,她明明记得晚上的时候,自己把隋叶的睡衣脱得扔到了自己这一侧,但是第二天醒来后,那睡衣在隋叶那一侧。
显然,这衣服在被自己脱掉之后,隋叶又穿过,然后再次脱下,造成位置的不同。
但是,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造成她一整晚都在错觉呢?
至于为什么颜倾为认为隋叶故意给她造成错觉是因为,她们习惯了做爱结束后,身体抱在一起睡觉,结束了之后,她喜欢让那棒子一直插在自己体内,给她带来的那种满足感,这样,每次醒来时,只要头天晚上她们做过,那玩意儿不出意外一般都还在自己体内,有时软的,有时硬的,当她感受着那硬邦邦的时候,若是时间宽裕,还能来那么一回。
可既然她已经出去过,按理说那玩意儿也离开过自己的身体,那她回来时,如果不是故意为了掩盖她出去过,没必要继续塞回来,给自己造成错觉。
奇怪的是,她完完全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她们也没有必要偷偷摸摸地瞒着自己吧!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所以她决定一探究竟。
某天晚上,颜倾的房间内,两人照例热情地为爱鼓掌,当那一波波的灼热浓浆将颜大美人射了个满怀之后,两人侧身继续抱着对方,她将得到满足的下身往隋叶的身上蹭了蹭。
隋叶会意,将那已经疲软的物事往美人体内挺了挺,将她塞得满满的,让她心满意足地睡觉。
察觉到颜倾‘熟睡’后,隋叶又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正躺在床上,然后,将那性器继续在她体内轻轻耸动起来。
“嗯...”
在那原本绵软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敏感花穴,在自己体内逐渐硬挺之后,那饱胀灼热感,让美人有些绷不住,轻声呻吟了出来。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状态,一声嗯声过后,便闭了口不再出声。
这一声呻吟让隋叶的动作更轻,边耸还边小声叫了两声颜倾的名字。
“颜倾,颜倾。”
见她没回应之后,隋叶松了一口气,应该是身体本能反应。
隋叶心想,好险,今天第一次想在她体内弄硬了再出去,就经验不住,差点露馅了,下次绝不再玩这种刺激了。
话又说回来了,自己这为了给这女人弄个宝宝搞得自己每天晚上都做贼似的,她容易吗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偷人。
等那玩意儿在美人体内重新变得挺硬无比,隋叶忍住继续抽插的冲动,将它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硬邦邦的东西从那紧致的蜜道里抽离,不可避免地发出对方挽留的响声。
隋叶顿了会儿,才从她身上翻下了身,直接下了床,帮她把被子掖海好后,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再说另一边,隋叶小心打开温榆柔的方面,进入房间后,床上的人正在熟睡中。
她调高了房间的温度,脱掉自己的衣服,掀开床上美人的被子,替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