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便感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这人扯掉了,然后,这人的身体竟然,竟然压向了自己,去扯自己的衣服。
她刚下意识要护住自己,那衣服就被这人扯掉,然后裤子也是,身上的布料三两下就没了,也不知她动作为何会这么快。
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压在对方身下,穴口竟如此精准地被抵上那粗昂,那粗挺好似早就知道自己腿间一片黏腻了似的,就着花核处的粘液便挤进她的花穴。
那硕大粗挺的龟头硬挤开了门户,卡在她的门头。
“嗯,不!”
边上还有人呢。
可这人没听她的,如此粗壮的挺硬便大力捅了进去,一下就挺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刚看到过的圆硕棒头直插的她无法抑制地叫了出来。
“啊...”
还不等她这声音落下,这坏蛋竟就这么在她身体里插了起来,还这么快,这么猛,让她总算体会到了为何刚刚小颜会叫这么大声。
这死人,是想插坏她吗。
“啊,你轻,轻点,太用力了,混蛋,啊,轻点啊...”
温榆柔的身体被隋叶死死压在身下,身体被她那粗大的肉棒不停插着往上耸去,双手不得不抓紧她的肩膀。
天呐,怎么这么大,这是要撑坏她,还是要用那火热将她给磨化了啊。
轻点是不可能轻的,这可是她攒了七个多月的欲望,能轻的了么,但是绝对会让你爽!
好在那粗挺磨着磨着便将她之前几乎没怎么扩展过,只被自己插入一根手指的娇嫩软道给渐渐扩展开了,让她多少能多承受些。
但即使已经被濡湿扩开,那蜜道还是因为被那过于粗大的肉棒磨得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起来,不知道是想裹紧那粗挺不让它动还是欢喜地吃着这外来的粗大灼热的能将她整个甬道满足的异物,让她不要走。
反正不管那收缩蠕动的话穴想做什么,都阻止不了肉棒的大力抽送,将她磨的身体不断发软发烫,犹如软成水一般,瘫在这人的身下,扭动腰身,将下体与对方厮磨在一起,两片花唇更是紧紧合拢,如贪吃的小嘴般吮咬在那肉柱上,将肉柱裹的紧紧的,让肉柱的主人更想在那小嘴里狠狠地抽插个百千个来回。
身体充斥着的无边的情欲已经让温榆柔无法再去想边上是不是还躺着一个人了,只将双手紧紧攀在这人身上,身子被对方那火热摩擦满足的扭腰摆臀,来回晃着头,口中不断发出绵软的吟哦。
“嗯,嗯,嗯啊,哈,好粗,好嗯,好烫,要死了,天呐,啊...”
这坏蛋怎么这么能折腾,简直让她欲仙欲死,想让那过于粗壮的火热停下让自己有喘息之机,又想这带着魔力的东西能好好满足自己,让自己快乐到升天,那粗挺不停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媚肉,将她磨的又软又烫,酥痒软麻,让人难耐并快乐着,既沉迷于此又因为过多的欲望而难以承受,让她无法接收过多的快感。
温榆柔就在这欲望和难耐中间不断来回徘徊,腰身时而轻扭时而狂摆,声音时而娇软时而高昂,而身体则一直被隋叶耸的不停来回耸动,将那胸脯在对方胸前不断来回磨蹭,娇首不是来回晃个不停就就是高高扬起,同时上身也会忍不住抬起,好似受不住了某种冲击,那小小的娇嫩绵软的花穴始终吃着粗昂的大肉棒,许是被撑的太满了,也或许是被磨的太过火,让她不时就要蠕动花穴裹住那给自己带来太多冲击的肉棒,却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会燃起更大的欲望,更想蹂躏她冲击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耸动,想要将她折腾坏。
过于粗壮和勇猛的东西,给她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三两下就能让她轻而易举地攀上性欲的巅峰,快速登顶,巅峰时刻总是会让她忍不住死命抬起腰身昂起头欢叫,之后又无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