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要让我知道他这馊主意有你的份,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漠子扬深怕次寒误会自己和墨菲林串通,心里想着就算是被冠上不敬之罪也一定要解释清楚,遂长伏于地,颇为艰难的为自己申辩。
“奴隶知错,不该突兀出现,打扰主人行事。求主人重责。”漠子扬丝毫不差的随次寒脚步挪动身体,横了横心终于颤着声说了出来,“只是奴隶随船刚到岛上不足两天,日夜受训,除了除了负责教导的大人,根本没有时间与其他人联络。傍晚时奴隶被蒙着眼睛带到此处,告知这段时间奴隶可以自由行事,奴隶还以为是主人安排给奴隶处理琐事的额外时间,直到现在见到您,奴隶还以为在做梦!”
漠子扬额头触地,分文不敢动,直到主人鞋尖踢了踢他的头才敢慢慢的抬起脸,初见次寒的欣喜早被丢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完全被熟悉的惊恐席卷。
他的主人手指挑起他挂在颈子上的牌子,不留情面的牵着他慢慢在原地转了两圈,满眼全是嘲讽,“隔一段时间不常来,不光这些玩意儿玩着手生,连放这儿的板子都不知道好不好用了,你说是不是?”
次寒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这间屋子里有什么他也早就知晓了——也许不是罚,主人怒气之中,或许只是拿他出气而已。
可是尽管如此,对他而言已经很难得了。一连几天面对的都是其他调教师,漠子扬强迫自己对其他人恭恭敬敬,百般顺服,如果没有超强意志力压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跟凌羽翻脸。他在身体心理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天知道他看见真正的主人时多么的欢喜,只要次寒愿意分神看他一眼,莫说是寻常责罚,就算真去扒他的皮漠子扬都甘之如饴。
漠子扬取了板子,咬在嘴里,照样跪行回到次寒面前。他不敢在次寒正前方停留,只是在次寒坐的那张沙发右手方跪伏于地,掌宽的板子被他捧在手中,尽可能的举过头顶,以一种进献的姿态呈给他的主人。
他恭恭敬敬的请示,“报告主人,板子取来了,请您责罚奴隶吧。”
他不敢抬头,努力把板子举到次寒触手可及的位置,请求次寒把这只板子拿到手里。只是,居高临下的男人似乎对他的卑微无动于衷。
得不到回应的他感到了恐慌,膝盖又向前磨蹭了几公分,双手用力也举得更高,哀声乞求道,“报告主人,子扬把板子取来了,求您责罚奴隶吧,主人”
漠子扬头埋得极低,手里的板子好像有了千钧重量,压得他双臂僵硬无比。他跪着求罚,可是掌控者他的男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对他的乞求谄媚兴趣缺缺。惶恐很快席卷了漠子扬的精神,他觉得不仅是身体,连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的打颤。主人放佛离他很远,而且是越来越远。因为他屡次的无知和冒犯,放佛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漠子扬只道是自己去取刑具耽搁的时间太长,次寒失去了赐予自己责罚的耐心,所以才无视自己。
诚惶诚恐的举着那个手打板,漠子扬重新跪伏于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尔后才颤声说道,“主人息怒,罪奴愚昧难恕,叩请主人执鞭教导。”
“抬起头。”
漠子扬听到命令下意识地照做,头抬起的瞬间直觉一阵横风,“啪”的一声脆响,次寒手里的板子重重的抽在他的脸上。
男人冷着脸审视他,没有训斥也没有命令,漠然的看着他诚惶诚恐的爬起来重新恭敬的跪好,顺从的把另一半脸测了过去供主人责打。
次寒也没有可怜他,不等漠子扬稳定身形,手里的板子便再次抽到漠子扬的脸上。
“咳”第二下他没有忍住,气流冲击咽喉让他不得不发出声音。只是瞬间意识到这个声响也许会使主人不满,漠子扬终于没有咽下了后面几乎已经冲出喉咙的呻吟。饶是经过两下板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