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好像对待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好像自己没有痛觉一样。他有拿起一根银针,特地送到眼前仔细的看了一眼,复又垂下头看自己双腿间的那个东西。阴经上并排刺着两根银针,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的抖动着。如果当初在烈焰之舞能够像现在这样做,主人也不会这么嫌恶自己。漠子扬无比悔恨,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也渐渐的加大,就像要惩罚当日的自己,他亲眼看着这根针刺穿了疲软的阴经。
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留下来,他浑身没有一处不在颤抖,既疼、又怕。越回忆越害怕。
“子扬该罚”他低声的喃喃。
知道针刑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再继续恐怕他真的要废掉了。次寒终于大发慈悲的饶过了他。“下次换姜条的时候,把针拔出来,不必再上了。”
“是谢谢主人,子扬可以忍受,可以继续受刑,求您不要再生气了”漠子扬虚弱的趴在地上试图靠近次寒一点,想通了的漠子扬对于这样的饶恕他没觉得欣喜,反而更怕是次寒懒得再教育他,直接把他放弃了。
主人
漠子扬趴在次寒身边,虔诚的亲吻次寒的双脚,努力的表达自己的驯服和温顺,“奴隶知错了,求您不要跟奴隶计较,饶了奴隶的无知,求您重重的责罚奴隶吧主人,奴隶真的不敢再逃刑了”
“只是免了针刑,哪只耳朵听到要不罚你了?!”
次寒拎着他的耳朵把漠子扬从地上挖起来,看着他诚惶诚恐、不敢呼痛又不敢躲的脸,在自己一向喜爱的白色头发衬托下颇为耐看。于是随手赏了他一耳光,“生姜继续放着,自己看时间换,记住了?”
“是,子扬不敢忘。主、主人,子扬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不能侍夜?”漠子扬吞吞吐吐,仔细看的话还发现原本疼得煞白的脸竟然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哈哈”次寒觉得有趣极了,终于不再笑的那么让人心惊肉跳。等他笑够了,才说,“你是真傻假傻,这问题都想不明白,是你受刑还是我受刑啊?!后穴里那个样子,你怎么伺候我,恩?”
“!”漠子扬猛然回神,脸更红了。是啊,刚收完姜刑的后穴怎么能去冒犯主人呢。见次寒不理会他转身就要离开,漠子扬更焦急了。
“主人、主人请您等下。子扬可以用嘴巴服侍主人的!”次寒难得松了脸色,漠子扬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说完差点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回过神来才深深的埋下了脸,“只要主人您不嫌弃。”
“我很嫌弃。”
“主人!”漠子扬闻言脑中一片空白,惊恐的猛然抬头却看到次寒半开玩笑的神情。“主人子扬该怎么做才能让您喜欢”
“说这些,不如好好的体会现在的惩罚。”次寒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别忘了你现在在受罚,而且在上回笼课!”
“是、是。谢主人教训,子扬铭记。”漠子扬一时没回过弯,讷讷回答。
次寒看着这个平时诡谲的很,在自己面前就处处反应慢半拍的奴隶,终于不再加罚,丢下目瞪口呆的漠子扬转身走开,“今天耽误很久了,我叫人送你回去继续上课。你本来做的不错,只不过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什么时候彻底放下了自我,再来找我吧,不要忘记柯图利亚最擅长的就是摧毁。让你清楚,这岛上的刑罚可比不得会馆那么温柔!”
“是,子扬记住了。”
“还有,不要让我知道你刁难姚雀卿,否则后果不用我多说。”
漠子扬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
“子扬不敢!”漠子扬重重的叩在地上,身体猛烈的颤抖,“请主人相信子扬,子扬只有认真的向凌羽大人学习,不敢干涉其他的任何事。子扬记得自己只是个受训的奴隶,绝对不会越矩的。更何况,姚雀卿曾经为子扬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