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焉何天下有变,修士都要跟着凑一脚呢。说来说去,所为者,无非二字:权势。
甭以为修士就真的清静无为了,就是庙里的和尚,还有成佛的追求呢。
当然,知趣一直悠闲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或许有人会说他外做高尚内藏奸狡,瞧瞧,今天不是连林央与修士们都要亲自登门请他出面主持事务么?
若是如此,若是知趣从一开始放心就料定今日局面,任局势发展,他自可逍遥以待……若知趣有此神鬼之才,他文斐然更得服气!
文斐然开门见山,知趣从容以对。
文斐然不慌不忙,继续道,“我听说将军少时,因其父信术士之言而倍受冷落,自幼在家庄长大,颇是艰难。”
知趣换了个闲适的姿态,“这话又是谁传的。”
“并非谁传的,乃将军亲口与我等说的。”文斐然见知趣面上有丝动容,再道,“将军说,若非先生不弃,他断然有今日。先生于将军而言,如师如父。将军说,他年纪渐长,反不如少时能承欢膝下、时听先生之教诲,将军心里,满腔孺慕之情无处倾诉,常因此郁郁。”
罗妖已经忍不住在知趣的识海里发出呕吐的声音。
文斐然继续道,“将军知先生是闲云野鹤一样的人物,不愿为俗事所牵绊。只是,将军非但与先生有父子之情,更知先生有匡扶天下、经天纬地之才,将军想着,倒不为私心请先生帮忙,为的是天下苍生啊。”
“先生与我等同是修道之人,凡世百载于我等不过是匆匆烟云,于寻常世人却是整个人生呢。这战火继续一日,便不知有多少血肉之躯要葬送其间呢。”说起这些,文斐然满心惆怅也不是假的,他做过官做过凡人,于这些感触颇深。
文斐然一张嘴的确好使,不过,知趣仍以,“诸位皆是俊杰之才,我很放心……”之类的理由拒绝了。
三人走的时候倒是收获颇丰,知趣送他们每人一锡罐茶叶外加一匣子糕点。三人出门就去了文斐然那里,文斐然在知趣那时说的口干舌燥,回屋赶紧灌了一大壶水,道,“差不多了,待妖族那些家伙们再去一回。就齐活了。”
沈留白微微一怔,继而释然,妖族毕竟也不是傻子,他们人族已经占了先手,应该知足了。
人家妖族非但不傻,实际上,占先手的也非人族,而是妖族,孔蓝。
先时出了凌云的事,孔蓝就意识到了,修士与妖族不能无人领导。当然,林央就是领导,但是,林央要保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