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你觉得不是同一个人,你就不会特意提起了。」
「拜託,」于美娜道,「这件事已经过了六个年头,那时候我又是喝多了
酒,所以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呢?反正时间我是没有记错,所以回头你可以
去问下你老婆那时候在做什么。你最好别问得太直接,要不然她是会反感的。
不管她以前有没有在音乐会所上过班,你问她有没有当过陪酒小姐的话,她肯
定是会生气的。」
「什么牌?」
「什么?」
「她的工牌是什么颜色的,」沉俊道,「我知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