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过一遍水,并放在太阳底下晒一天
。
展开后,沉俊确实看到了刘成勇所说的裂痕。
裂痕对应的位置应该是后腰处,并不是臀沟那儿。
这裂痕能证明刘成勇说的话不是假的,这就意味着这长约五釐米的裂痕是
在王立学的办公室造成的了。难道真的是他妻子走出王立学房间的时候,不小
心被门给勾破了?
将连衣裙扔进衣柜最下层,沉俊顺手关上了门。
走到房门前,沉俊顺手打开,并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他又转过身将门拉上。
紧接着,他又将门推开并走进去,之后又走出来并拉上门。
这样的动作重複了五次以后,沉俊就意识到妻子是在欺骗刘成勇。
假设是要离开王立学的书房,那他妻子的动作应该是整个人先走出书房,
之后再侧过身将门带上。这是绝大多数的人的习惯,所以应该不可能存在衣服
被门勾破的情况。再说了,是正后腰处的布料被勾破,这绝对不可能是门造成
的。因为沉俊有考虑过是门关上的瞬间他妻子的裙摆被门缝夹住,紧接着不知
情的他妻子往前走,这样有可能会导致裙摆遭到拉扯。可不管怎么拉扯,被撕
破的地方都不应该是正后腰处的布料!
这就意味,那条裂痕是在书房裡面造成的。
而因他妻子欺骗刘成勇,说是被门勾破的,这就说明他妻子并不想让刘成
勇知道那条裂痕的真正由来。假如是他问他妻子,估计他妻子会说出一模一样
的谎言来。所以既然是要隐瞒裂痕的真正由来,那只能说明裂痕的由来是难以
启齿的。加上哭着下楼这个细节,已经能推断出当时王立学是准备强行和他妻
子亲热,并在这过程中弄破了他妻子的裙子。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个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老公,这么早就起来啊?是准备来帮我做早餐吗?」
看着笑眯眯的妻子,沉俊问道:「荷包蛋吗?」
「鸡蛋香肠三明治,佳佳的最爱。」
「那个我不会。」
「来学呗!」
「下次吧。」
「老公你是不是不准备帮我分担家务了呢?」扬起眉头后,靠在厨房的门
上的苏婉道,「我记得某人说要帮我分担家务,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家裡当个老
少爷哦!」
「我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头有些疼。」
「那好吧,今天我就放过你,」顿了顿后,苏婉问道,「咱们有多久没有
去过深圳了?」
「上次好像是两个月以前吧。」
「有空的时候还真想去深圳玩,」苏婉道,「我很喜欢世界之窗,裡面的
那些模型特别的逼真。我也喜欢东部华侨城,当然欢乐穀和大梅萨山那边也不
错。不过我知道老公你不喜欢出门,连陪我逛街你都是找这藉口找那藉口的。
所以我就在想,要是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真的想自己去深圳那边玩一玩。」
「我不喜欢你一个人出远门。」
「我猜到你会这样说,所以我就是随便说一下罢了,并没有真的打算一个
人去深圳那边。再说了,自从在那边坐地铁被一个男的蹭过以后,我对坐地铁
都有心理阴影。当然,要是有座位或者比较空的话,那我倒是不怕。老公,你
去伺候咱们的宝贝女儿起床,我三明治估计十分钟左右会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