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直接送了一条有我亲笔签名的内裤给她。至于她有没有
穿,我是不清楚。」
沉俊不太相信王立学所说的,但他还是问道:「为什么是勇字?」
「我不会傻到写上我的名字的地步,所以就随便挑了个字来写了。」
「八月十八号,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会记得具体的日期?」
「那天是週四。」
「确实是週四,」王立学道,「週四早上我约她出来喝咖啡,在喝咖啡的
过程中把装着内裤的礼盒递给了她。我还特意告诫她,不要向任何人说和禁色
俱乐部有关的事,也包括你。我已经将所有的事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
给放了?」
「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够麻烦的,」王立学道,「只要你不相信我,那不论
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会信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就想知道週四那天晚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週四晚上根本就没有和她见过面!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刚刚已经和你
说了!我只在週四早上和她一起喝过咖啡!所以不管你问几次!我都听不懂你
在说什么!」
「行,我现在告诉你,」沉俊道,「週四那天晚上她和同事们一块吃晚饭
,还喝了不少的酒。之后因为要和刘成勇谈公事,她就上了刘成勇的车。刘成
勇原本要送她去某个地方,但在半路上她自己却下了车。在路边和某个人通完
电话后,她就去找那个人。而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她穿的那条内裤上多了个勇
字,她的屁股还被两个或者多个男人拍打。你知道那些人下手有多狠吗?直接
把她的屁股都给打肿了!」
听到沉俊这话,王立学愣在了那裡。
看到王立学这反应,沉俊都在想着王立学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当然,王立学也有可能是故意装出这样的神情,以便蒙混过关。
沉俊还没说话,王立学已经开口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对于她那天晚上
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我完全不知情。我的手机就在我左边的口袋裡,我现
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你老婆。我会说你刚刚找到了我,让我说出那天晚上对她
做了什么。我当然也会说我并不知情,所以希望她告诉我真相。只要我在电话
裡她对质,你就会相信我今晚所说的话了。」
按照沉俊的猜测,王立学和他妻子不可能事先串通好。
想到此,沉俊直接从王立学口袋裡拿出手机。
知道解锁密码后,沉俊便解锁。
不过他没有立马打电话给他妻子,而是问道:「你是不是曾经在车上搞过
我老婆?」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搞过她。当然,假如在心裡搞过也算的话,那次
数就非常多了。」
「她曾说过你让她带一盒避孕套到景新房产。最关键的是,那盒避孕套有
打开过,也有使用过几个。」
「她还真是有够意思的,」王立学道,「我之前那么的照顾她,她竟然来
坑我。」
「待会儿你也顺便问下这事。」
说完,沉俊才用王立学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妻子。
改为免提后,沉俊直接将手机放在了王立学的肩膀上。
「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听到妻子那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沉俊轻轻歎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