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磊受宠若惊,屁颠颠的伸出右爪握住了小梅的手,但觉她的小手好生绵软滑腻,竟象是握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一样,不知道她其它的部位是不是也象她的小手一样柔若无骨,忽听王丽惊叫道:“小梅姐,别……”
彭磊立刻察觉不对劲,刚想把手抽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梅的右手忽然一用力,纤细的手掌一下子就变得坚硬如铁,牢牢地钳住彭磊的手,彭磊哎哟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痛得弯下了腰。小梅顺势把手往下一拽,只听‘卟通’一下,彭磊不由自主地就跪在地上了。这野丫头的力气大得吓人,彭磊使劲挣了两下,却哪里挣脱得开,一旁的王丽急得都快哭了:“小梅姐,你快放了彭老师吧?”
“小丽,这可怪不得我,是这个臭流氓自已要跪在地上身我认错的。”
小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松开了手。
王丽忙把彭老师扶了起来:“老师,你没事吧?”
此刻的彭磊那叫一个狼狈,两条裤腿原本就溅了许多泥点子,再这幺一跪,两只膝盖上更是沾满了烂泥,如同从稀泥地里爬出来似的。羞得他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得胡乱地找着借口:“没事,是我不小心滑倒了,这什幺稀泥巴地实在是太滑了。”
今天出门不利,竟然遇到了这幺个暴力女,还被她整得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跪在了地上,这脸可算是丢到了姥姥家去了。
暴力女掩嘴一笑:“跪就跪了呗,干嘛还不敢承认。”
彭磊终于恼羞成怒,笑道:“我一般只有向美女求爱的时侯才下跪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直说,没必要非得让我向你下跪求爱才行吧?”
“你……”
小梅小脸一红,恶狠狠地把手中的镰刀朝他一扬,“哼,臭流氓,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都给割下来?”
王丽见他俩又掐上了,慌忙道:“小梅姐,你快去忙吧,我和老师先回家去了。”
说罢,推着彭磊就走。
小梅道:“今天看在小丽的面子上,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下次你要是再敢耍流氓,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小丽,我先去扯猪草了,有什幺事咱们晚上再商量。”
待小梅走远了,王丽这才心疼地握着他的手,语带埋怨道:“老师,你惹谁不好,非得要惹小梅姐,”“你又不是没看见,明明是她先惹我的。”
“上次你要不调戏她,小梅姐能生这幺大气吗?”
彭磊一时气结,弱弱地辩道:“我哪有调戏她了。”
王丽又道:“刚才我忘了告诉你,小梅姐可是会武功的。”
“什幺?她还会武功?”
彭磊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这野丫头的力气这幺大,自已一个大老爷们竟被她捏得没一丝还手之力,感情她小小年纪,竟然还是个武林中人。
“嗯,是她家祖传的。”
王丽生怕彭磊以后又去招惹小梅,干脆竹筒倒豆子,把她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小梅姐姓赵,叫赵梅。她家原本不是本地人,听说是当年她爷爷为躲避战乱,才搬到这里来的。她母亲去世得早,现在家里就只有她和爸爸两个人,她爸爸不但会武功,而且还是是咱们村的草药医生,谁家要有个小病小痛的从来不到乡上去,随便找她爸爸拿副草药一吃就好了,而且从来不收村里人一分钱。小梅姐的武功就是她爸爸教她的,不过,她天生性子烈,而且还嫉恶如仇,有一次晚上我们到别的村子去看电影,那个村里的几个小青年想要来调戏我们,被小梅姐三两下就打趴下了,其中有一个因为摸了我们一个小姐妹的屁股,被她把腿都给打折了,后来还是她爸爸亲自去帮人家把腿给接上的。”
这年头,不怕流氓会武功,就怕流氓有文化;不怕美女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