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定义与正常人之间有偏差,就如同他固执的相信着他忠诚于她一样。而这份偏执的固执也作用到了别人探查“她”的身份上。
包括泰勒在内的十几个人都知道戴斯的心中有个永远不会磨灭的“她”,但任他们神通广大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戴斯将她保护的很好。
至于为什么不敢曾经戴斯的追求者们,可不止十几个这么少。
戴斯的魅力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美感,如同附骨而生的病毒,甩不掉忘不掉。
而那些其他的追随者呢?那些追随着他从其他城市而来的追求者们都在探寻“她”的存在的时候被他们所爱的那个男人亲手灭了口。
当时,泰勒在场。
兔死狐悲?有。
但更多的,则是随心摇曳的恐惧和无尽的狂热。
戴斯就是有一种魅力,仿佛本身是一个黑洞,拉拽着其他看见他的人陷入其中,坠入深渊。即使是他亲手将他们这些人推向了死亡,他们也对戴斯生不起一丝的怨恨和悲凉。
戴斯的追随者都仿佛狂信徒一般,他们可以拥簇神登上那至高的神座只为化作他脚下供他向上的砖石,亦会追随着神背叛正常世界永堕无间地狱。
这种莫名的狂热,外人看或许很不理解,但实际上就是这样。
他的追随者,每个都是如此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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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式的街道,路边到处都是沿街乞讨的人和很多的街头艺术家。
这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路边的窗台上都摆满了早上刚摘的还有露水的鲜花。
如此浓郁的花香,却不显任何的混乱。
一个戴着黑墨镜的男人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男人手里提着一部精致的电话,他在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亚伯,据我调查得知袭魔在这个城市估计至少又杀了十几个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并抓捕他,要不然他还会造更多的杀孽!”电话那头是一个很粗犷的大叔音,一听就知道有很多胡子的那种,他似乎在追捕什么人,貌似他追捕的人还是个杀人狂。
“艾菲斯,我在寻找着,我近两天已经找到他的蛛丝马迹了。”男人饮了一口咖啡后,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包,包里有一个东西,那是“袭魔”邀请他来参加游戏的拼图钥匙。
袭魔是多国组织一直在追杀的杀人魔,而且据相关人士估计,袭魔背后很有可能有个组织。再不济,也有个追随者团队。
因为只有这样,袭魔才能在这多国组织的搜查下平安的浪到一个又一个城市。
据他们所知,袭魔这个杀人魔有着非常独特乃至令人恐惧的邪派魅力,毕竟不是任何一个杀人魔的追随者都是那么的狂信徒。
以前组织有捕获过袭魔的“门徒”,当时用了很多惨无人道说出来都会被禁止的逼供刑罚,但仍然没有撬开这个门徒的嘴,甚至逼急了还会莫名其妙的死亡,经过解剖,门徒的体内貌似都有微型的炸弹,而炸弹所在的位置非常靠近心脏。
门徒们完完全全忠于袭魔,比死士还死士,因为这个炸弹貌似是他们自己接种的。
而且袭魔最可怕的一点不是他麾下的信徒有多么忠诚无畏,而是袭魔大多数的门徒都隐藏在阴影中。
之前他们捕获的那个信徒,就是一位信仰坚定的绅士,他非常爱他的妻女,朋友有难时也不惜两肋插刀伸出援手的顶级大好人。
而就是这个大好人,却是一位“门徒”。
如果不是当时在现场抓获了他,他的妻子儿子邻居朋友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居然是“门徒”的。
而且就算当时现场抓获了,他的亲人朋友们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