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十鞭,只是十鞭而已你绝对受得了,我不会下太重的手。而且鉴于你是第一次,衣服就穿着吧。”崔子辰帮叶翰调整着姿势,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他的背部低声安抚,然后崔子辰便退到了门前,一米多长的鞭子挥舞起来需要空间。
他将盘成一盘的鞭子抖开,挥动手臂让鞭梢轻轻扫过叶翰的腰,不出所料叶翰反应过度地抖了一下,绷紧了身子。
“放松一点,绷太紧没好处。”崔子辰用胳膊的力量带动鞭子抽下了第一鞭。说“抽”有些太不贴切,这一下的力道实在太轻,像是鞭子从空中自由落体掉到了他背上。
随后的两鞭逐渐增加力道,紧随其后的第四鞭却突然带上了劲力鞭梢划破空气结结实实地抽到他背上。叶翰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又立刻咬紧牙关忍了下来,额头抵在床边喘息。
崔子辰停下来给他时间慢慢消化疼痛,这将是今晚最重的一鞭,可惜叶翰不知道,只会心惊胆战地等待下一鞭。崔子辰不喜欢让别人穿着衣服受鞭打,因为这样他就无法根据鞭痕来判断。反正如他刚才说的,叶翰还是第一次受鞭打,他不想对他太苛刻。
十鞭结束之后叶翰大汗淋漓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床边,崔子辰拿着鞭子退出房间关上门,走进书房将鞭子放好找出一副链子较长的脚镣回到卧室。他把脚镣在床脚缠了一圈给叶翰戴上,然后把手铐铐在床头。
叶翰瞥了一眼脚上的锁链:“我又跑不了。”
“我知道,”崔子辰自嘲地笑笑,“我力气没你大,这是为了防止你踹到我。”
崔子辰坐在床边让叶翰在自己腿上趴好,因为手铐和脚镣的长度限制自然而然变成屁股向上翘起的状态。他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叶翰身下。
“我可以把你裤子脱下来吗?”
“不可以!”
“好吧。”崔子辰在心里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仍然处于探索阶段,会有失败很正常。
“小时候被打过屁股吗?我从来没被打过呢。顺便一提我很讨厌疼痛。”知道叶翰不会回应他,崔子辰自顾自的说着些有的没的,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翘起来的屁股,一点点一点点地加着力道。
这一点也不疼,但是很羞耻,叶翰小幅度地扭动挣扎,如果没有脚镣的话他早就一脚把崔子辰踹开了。
“觉得疼的时候有人会咬牙忍着,有人会喊出来,你是哪种?”
随着力道一点点增加疼痛渐渐明显起来,大有超过鞭打所带来的疼痛的趋势。崔子辰右臂揽住他的腰制住他的挣扎,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就像是不会有终结般打了很久,直到他手掌发麻胳膊酸痛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才停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悄悄调整着呼吸避免让叶翰察觉。
关于这一点是他多虑了,现在叶翰自己都喘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有精力关注他。
叶翰全部的精力都用在阻止自己的叫喊上了。
起初的轻拍甚至还有点舒服,然后皮肤就开始发热变烫,裤子的布料阻隔了手掌和皮肤的接触,唯一可能带来慰藉的手的触感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钝痛。就像是酒精和白酒的区别,对于不会喝的人来说都难以忍受,但酒香有总比没有强。
短暂的放松过肌肉后崔子辰换了一只胳膊抱住叶翰的腿根,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塑料梳子,为了不让叶翰从此产生心理阴影他还专门去买了这把新的。他用梳子轻敲叶翰的尾骨提醒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的一片暗示叶翰没能明白,当他抖动手腕用力打下去的时候叶翰又一次惨叫出声。
虽然都是隔着裤子,但手和梳子是完全不一样的。梳子的每一个齿都像是一条细小的鞭子,狠狠抽上去带来尖锐的刺痛。叶翰现在格外后悔保留了这条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