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没有像他的口交技术一样退步。
不知道为什么崔子辰忽然觉得有些得意呢。
虽然知道叶翰大概没有那个胆子咬他,但在伸舌头进去的时候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叶翰在躲,虽然并没有多大的空间但还是尽可能地在避免舌头的接触。
没关系,第一次嘛,原谅你。
得不到回应崔子辰也觉得无趣,放过他站起身只见叶翰脸上早就是红云朵朵。
“叶翰叶翰。”他忽然叫他,伸手在他胸口上戳戳戳戳戳。
叶翰没好气地回应道:“嗯?”
“你感觉一下。”说着崔子辰伸出手握住了叶翰的分身。
诶等等既然是用一整只手握住的那
叶翰脑子里嗡地一下便和下半身一样充血了。
碰都没碰——甚至连后面都没碰就硬了呢。
叶翰不知道现在是更应该害怕还是害臊。
见他如此动摇,崔子辰暂缓了接下来的动作出言安慰:“没事啦,不就是硬了吗。所谓勃起其实就是阴茎充血嘛,经常早上起来它也是半硬的对不对?而且你知道吗,据说婴儿还在子宫里的时候就已经会勃起了。”
“您就不能说点别的安慰我吗”
“诶?说什么?我觉得这种说法应该很有效啊,人之所以会害怕就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是什么了你还害怕吗?”
“不是我是说,一般人哪有算了”被他这么一说叶翰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那么”崔子辰搂住了叶翰,两手慢慢向下移,“请不要咬我,谢谢。”
没有润滑剂,水又不管用,只能靠叶翰自身分泌的肠液来润滑,不过没关系,只需要一两根手指就够了,说不定连润滑都不需要呢。
崔子辰将食指的指尖轻轻刺进穴口,周围的一圈肌肉立刻蜂拥而来,他将第一个指节伸进去,并不着急前进,将中指的一个直接并排挤了进去。干涩的穴口自然是紧紧用力,虽然是想将手指退出去,但最终起到的效果却是紧紧地含住了。他摇动手指大幅度地画着圆,配合着两指轻轻分开又并拢,偶尔弯曲指节像是挖掘又像是挠地刺激着肛管上的感觉神经,穴口微微翕动着,这样做必然是会产生快感的,叶翰用鼻子像幼犬一样发出撒娇般甜腻的低鸣。
崔子辰将手指向里又深入了些,黏膜受到刺激分泌出肠液,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粘稠的声响。叶翰看不到具体的情形,光是听声音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屁股一被插就湿了似的。崔子辰转动手指刺激内壁,闭上眼专心致志地感受着手指传来的触感。粘稠的,湿润的,有点像血的触感,有一种好像手指就埋在身体内部和肌肉、血管紧紧相贴的错觉。崔子辰希望能接触到人类的本质,所以他才学的医,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他一直在想如果能直接触碰到人心该多好。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只有这个部位像是“内侧”,其他地方都被干燥滑溜的皮肤包裹着,中间隔着东西,只有这个地方不像是有皮肤的样子,只有这个地方能给他一种血肉交融的错觉。
当然,“只有”是有一个前提的,前提是“不伤害对方”。他也曾经一时冲动将手伸入病人伤口中。那时将手指浸湿的是鲜红的血,是原本应该流在血管中的,维持着生命的鲜血。那些血液从一个鲜活的身体中流出来滋润着另一个鲜活的身体。如果把血都流尽了他会死吧,那他接受了他血的沐浴会继承他的生命吗?他们两个生命之间是否因此而有了一些交融呢?
而包裹住手指的那些微微痉挛着的皮肉,表皮层、真皮层、皮下脂肪尽管眼睛无法清楚地分辨但指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同,那些红艳艳的肉是他再也没能感受到过第二次的柔嫩,那种柔嫩都是带着蓬勃的朝气的、活灵活现的,是活着的。让人无比直观地从中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