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倒是有空可以做。您每天上学中午是吃什么?食堂还是去外面吃?您要是想吃我以后早上做两份?”
对不起,宝宝吃饭时间向来不规律,要是事多那就正好不吃省一顿。
“您渴不渴?我给您拿杯橙汁好不好?凉的。”
不渴,我好着呢,就是有点想去厕所。唉,不如你假装看不见我让我先去趟厕所回来你再继续好不好。
崔子辰在书房里听见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声音消失了一会又越来越近。
“您想喝就拿进去吧,我就放在门边,您开条缝就能拿,我保证我不动。”
崔子辰虽然不打算喝,但还是把杯子拿进去了。就这么放在门边,一会他开门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碰洒了满地粘粘糊糊地多脏。
“我跟您说”叶翰开了个头,之后是以前诡异的沉默,因为叶翰发现,他没话可说了。原来话唠也不好当啊!叶翰绝望了。崔子辰之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连续说那么多话不带重样的!
“算了您出来罚我吧,我认了,我实在是没法了。您把门开开好不好?您怎么罚我我都认您说您要是在里面关出个好歹来我怎么办呢。求您了,您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嘭!”
面前突然发出这么大响声,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叶翰被吓得向后一倒。这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有点闷闷的,而且没有摔碎的声音,不会是坐垫吧?
我又有哪句话说错了?
没等叶翰再说什么,书房里紧接着传来了响起了脚步声,叶翰一听连忙跪好,门唰的一下被拉开。
“不怪你一个人?”
“不不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您”
没等他说完,崔子辰就略过了他径直往卧室走,这回叶翰可是紧紧地跟上了。
“唉您又去哪啊?!”
崔子辰一路走进浴室,将门在身后用力关上。叶翰站在门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一切。事情的发展,早就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开始他以为崔子辰会像以前一样打他,但崔子辰却把自己锁起来了,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话,叶翰要开始考虑谨言慎行好好听话了。
过了一会,崔子辰推开门,叶翰一手把这门一手撑着墙不让他出去。
“你想把我关在厕所里吗?”
叶翰悄悄伸了一只脚抵在门边。
“您想怎么罚我?”
“”崔子辰原本,心里是一点怒气都没有的,叶翰之所以哄不好他,是因为和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也永远哄不好一个装生气的人,既然叶翰以为他不做点什么这件事就过不去的话,那他就做点什么好了,“衣服脱了,去那间卧室的阳台,呆一晚。”
现在虽然已经是四月,但午夜还是会有些寒气,再加上那间屋子长期缺少人气更显阴冷,不穿衣服在阳台上呆一晚基本上就是睡不着了。叶翰撇撇嘴,又撇撇嘴,最终还是认了。他进了阳台,崔子辰转身进了游戏屋开始收拾。
像是收拾屋子啊,大扫除啊,崔子辰最讨厌了。虽然他有洁癖,但更严重的是懒癌。只有游戏屋和手术室他会认认真真不怕辛苦地次次都和大扫除一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地清理消毒——这种事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因为中间隔了一天,所以崔子辰花了更长的时间清理来回消了两遍毒。叶翰在阳台坐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崔子辰也推门进去了——当然是穿着衣服的,叶翰身体好不怕冻,他怕。
他贴着与叶翰靠着的那面墙相邻的墙坐下:“我来陪你,有哪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他这次的惩罚,说到底,不过就是在欺负叶翰是个好人罢了,如果叶翰不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大概就会一边想着“你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