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
“那我们就都进去了哟~”
月听到招呼吐出了嘴里的肉块,向上挪了挪躺在雪身下,雪自己握住他的小小月,硬热的肉块顶在屁股的山洞,雪努力放松深深地吐出呼吸,紧接着,那个感觉到来了。
舌头和手指难以比拟的刚直刺进身体,可怕的压迫感带来一阵疼痛。即使是职业的不好好扩张也会痛的,而且,一会,还会有第二根。
但是比起疼痛更剧烈的是内壁被压迫而传来的,快感。
“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先生搂住雪震颤的腰肢,两根手指贴着月插进雪的身体里。
“说起来,平时真的很容易忘记你们俩是亲兄弟呢。”
雪的后穴明显收缩了一下,然而白先生毫不客气地用手扒开了穴口,一顶到底。
“呜————————————”雪咬紧下唇忍受着撕裂一般的剧痛。
“里面一吸一吸地动着,超~爽的~~~你觉得呢?”白先生询问月,月正摩擦雪缩进包皮里的龟头让他好受一点。
“不知道,习惯了。”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反正白先生是不在意回答是什么啦,更加贴紧了雪开始摆动腰部。仿佛被拳头击打前列腺那样的冲击,雪痉挛着抓住了月的胳膊。
“啊啊——啊!唔!咕、嗯!啊啊!!”随着“啪啪啪”的声音,雪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苦闷呻吟,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狂乱喷涌。
“舒服吗?”白先生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动着,一手固定住雪的腰另一只手则一直在那个神奇的敏感点出徘徊,因为疼痛雪缩得很紧,还有另外一根在里面摩擦着他,勒得他又疼又爽——当然,如果能不疼那就更好了。
雪点点头:“舒服。”
这是真话,雪的前面在一滴一滴地流着眼泪。
所以其实在白先生心里给雪的评价就是一个字母——。
“争取五分钟结束战斗怎么样?”他舔舔舌头,因为见到雪簇紧的眉头又有点良心发现了,那些小小的残暴因子又回去了,开始有点心疼了。,
月的内心是赞同的,然而不能就这么直说:“您今天是累了吗?”
“最近一直都累。”
“你们俩好了没有?能不能动一动?”雪不耐烦地都开始催了。
“好好好,如你所愿艹哭你。”
白先生前后的运动让雪颤动着的身体摇晃不已,屁股中前列腺的正面侧面都有无法躲开的刺激,蹂躏般的刺激让雪脑袋中空白一样地兴奋着,挥动着弯曲着上半身,断断续续地一边努力向后仰一边喘息一边发出模糊的声音:“哈啊啊啊啊啊用力”
“啧啧。”白先生嘲弄地咋舌,捏住很硬的收缩的乳头。
“舒服!唔”雪一但化了就热情得不行呢。
被龟头充分摩擦的肠壁带动前列腺翻卷拧扭,因为被揉搓性感带而使前方止不住地溢出液体,与射精时相似的高潮连续连续向雪袭来。这时白先生轻轻抽出一部分,然后就以深入一半的位置一口气向着内部刺入,并非那种用腰部拍打,而是在插入足够深处后像要翻开性感带般地上下带动腰部,龟头画出大大的圆弧,带着柔软的肠壁来回发出湿润的声音搅弄。
这样的动作也刺激到了一直安静的月,从喉咙深处泄出点点呻吟。
虽然白先生平时最宠雪,但其实他最喜欢月。但是今天很可惜,月只是配菜,在主菜上桌之前来两口,主菜上了之后呢,就被冷落到一边了。
雪口中不断发出呻吟声,腰肢左右不停摇摆,脸颊眼看着染得绯红,被冷落的阴茎异常地脉动跳跃。
“快到了那就一起吧。”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