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
打屁股。
对啊,打屁股。
哦,该死的(叶翰觉得这种心情只用翻译腔才能完美的表达出来),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再让我想起来了。
“你知道我多费劲才找到一个国语的,这个我觉得还不错,咱俩一起看,你好好学,不懂的问我。”崔子辰一边说一边从千度云里点开了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叶翰被压着不得不抬头看着视频,叶翰一开始以为是一部国产小黄片,然而没有片头,也没有,画质还有点渣,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噪音,大概是私录的,然而等人一出现在画面里他又觉得太专业了其实就是一部做得不好的小黄片吧?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有一天崔子辰心血来潮也要拍的话那估计也是这么专业——
哦,上帝,希望他看完这个之后并不会受到启发。
画面里有两个男的(废话),一个全裸一个半裸,全裸的那个手被胶带粘在墙上,两腿分开,向前弯腰弯成一个直角,半裸的那个走过来,手里拿了一颗网球,放在全裸的那个鼻子和墙壁中间让他顶着,然后走出画面外,过了一会拿了几根蜡烛,开始滴蜡,差不多后背都被滴满的时候半裸的那个终于把几根蜡烛吹熄,拿过旁边的一条散鞭开始抽打背部,让上面凝固的蜡液脱落,全裸的那个虽然叫声一声接一声但始终没让网球掉下来。
这个时候崔子辰突然伸手将视频暂停了。
“到目前为止没有不懂得地方吗?”
“有。”
“我不是说不懂就问吗?为什么不问呢?”
我怎么好意思问!我能坚持看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想一会一起问。”
“就当是这样吧,既然现在我暂停了你就先把之前不懂的问了吧?”
天呐,不要。“那个,网球,放那是干什么用的”
“啊?啊这个啊就是顶着不能掉下来,限制的行动啊,锻炼他的毅力啊,以及培养他的乖巧听话啊什么的,我不知道这个人传这个片是为什么,也有可能就是来得瑟的,‘你们看我的被调教得多好’这个意思也有可能。调教是两个人的事,一方面是的努力与信任,另一方面是的引领与信任,不管怎么样他传上来就有一部分秀恩爱和炫技的成分。”
“”崔子辰回答得一本正经,而且还解释得很庄重,让叶翰有一种“怎么总把事想得这么猥琐”的对自己的鄙视,然而立刻他就把这种感觉归结成了错觉。
“那那个鞭子?”
“叫散鞭,最不疼的鞭子之一,我有好几个很久之前你跟我一起收拾游戏屋的时候肯定见过,只不过你不记得了。一般都是皮革质的,首尾两边都可以加装饰品,有一些名家手工制作的还挺贵,不过确实是又漂亮又舒服一分钱一分货。一般不喜欢鞭打和疼痛的人也能接受。总之就是又不疼又好上手。”
“声音这么大不疼?”叶翰表示不相信。
“对啊,连我都觉得不疼那就是真的不疼,不信你可以试试啊。”崔子辰翻了一个白眼。
“不用”
“哼,他用的是低温蜡知道吧?这个角度我看不清,不过手上的胶带应该不是一般的胶带,毕竟看起来挺专业的样子,应该不会犯低级错误。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不是一般的胶带是什么胶带?”这回叶翰真的好奇了。
“一般的胶带粘在身上又疼又伤皮肤,真正会玩的人是不会用的,其他的比如静电胶带啊,只和自己贴合,不是真的粘在皮肤上。”
“哦——第一次听说。”
“反正玩对了挺安全的,最可怕的是那些不懂装懂的,圈里人看不起又让圈外人有了错误认知,可怕。”
叶翰点点头附和:“可怕。”
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