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少。
崔子辰明白了他的意思,本着“尽可能宠着叶翰”的原则,随了他的意。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让叶翰舔舐了手指覆了上去。叶翰把脸埋在崔子辰肩头,闭上眼专注地享受。愈发炽热的呼吸喷在崔子辰颈侧,渐渐对着眼前白皙的脖子又吻又舔又咬又啃,最后含着他的喉结发泄在崔子辰手里。
为什么会有伤心炮呢?
虽然难过的时候打一炮并不能解决问题(有些时候是可以的),但是打炮很爽啊。身体上舒服了精神上也会或多或少跟着放松一些,而且打炮的时候大脑放空,反而有助于思考。研究表明当你遇到一个难题的时候,即使你以为你并没有在想,但你的潜意识仍然在思考,所以有时暂时把问题放下去干点别的并不一定就是逃避,而是一种更明智的选择。
叶翰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打算给崔子辰咬一发礼尚往来,但是被崔子辰制止了。
本来刚刚叶翰回来的时候他坐在这里已经快睡着了,昏昏沉沉地被叶翰吵醒,本就没有感觉,而且他觉得自己再来一炮就真的要被掏空了。
但是难得叶翰有这份心,他也就没让叶翰的嘴闲着,把手伸给他让他清理上面的液体。
又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叶翰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精液的味道实在是又苦又酸又涩,实在是无法把它当作美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崔子辰那种程度,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咽下去。
叶翰把手指上的舔干净后崔子辰又把他下身残留的抹进了他嘴里,然后给他把裤子穿好。
“怎么啦?不开心啦?”
“嗯工作上的我觉得我应该是被欺负了。”
“噗,哪有公司不欺负人的。你不被欺负谁被欺负。”
“为什么?”
“因为你软啊,谁软捏谁。”
“怪我”
“我猜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麻烦的事被强行推给你了?”
“对,一个特别不讲理的顾客,好不同意谈好了又出了点岔子,现在要和对方重新谈,大家都觉得谈不下来了,所以就推给我了。”
“嗯于是你就推不掉了?”
“我自己是想不出办法了。”
“嗯,然后?”
“然后?”
“你是只想和我抱怨抱怨呢,还是想让我帮忙呢?”
“您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啊我不是很了解你们那的情况,光这么让我凭空想,我也就能想出来几种。不过我只打算告诉你一个,而且肯定是你最不乐意的一个办法。”
“什么?”
“来,你先下来坐好了我跟你说。”
叶翰从崔子辰身上下来和他面对面坐好。
“叶翰,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嗯?”
“你觉得我比你聪明吗?”
“聪明啊。”
“你觉得我的人生经历比你丰富吗?”
“当然了。”
“那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呢?”
“很明显啊,平时一言一行都能看出来。”
“你看我就算真的比你聪明,能聪明多少?到爱因斯坦的程度吗?我就算人生经历比你丰富,那也都是在道上的经历,我从来没有踏入过社会,这段经历是空白的,对于社会、对于企业的内幕我了解的就比你多吗?为什么你就想不出办法呢?为什么我说我有办法你就相信而且还相信那一定是一个可行的好办法呢?”
“可是我真的想了,而且真的没有想出来。”
“不对,你想得出来。只是你觉得你想出来的办法不可行。”
“您说得对。”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想一个怎么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