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对你温柔一点就又不和我说实话了?”他惩罚性地叼起整个乳头往外拉。
“不是!疼!”要他说什么?要他说“我怀疑您是性冷淡”?
“哼哼。”崔子辰模棱两可地松开齿关,让被拉长的乳头弹回去,然后连同乳晕一起包在嘴里,舌头一下一下点着,有时轻得稍纵即逝,有时重得乳头都被压陷进去。叶翰抿紧嘴唇轻轻颤抖,胸却越来越往崔子辰嘴里送。
“说啊,在想什么呢?”崔子辰根本就没想放过他。
“我在想您好像,不是,特别激动”叶翰尽量委婉地照实说了。
“哦吼~”崔子辰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点叶翰的鼻尖,“你还嫩着呢。”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和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些相比起来,不够让人激动?
???
崔子辰又伸出舌头拨弄了两下乳头,让它在胸口微微晃着。但是从始至终,他都只玩了一边,一边又红又肿的布满齿痕比另一边大了足有一圈,而另一边呢,只是激动又寂寞地挺立着,像是开在断崖上无法染指的花。
“我去拿个套套来。”崔子辰起身要出去,被叶翰一把拉住了。
“不、不用了,就这样吧”
“你是说可以不戴套套吗?”
叶翰脸红了:“嗯”
“我知道了,宝贝你真棒,那我准备一些洗液放在家里,以后你给自己清洗的时候就不要用清水了,然后洗干净后我们就可以不用套了,乖。”他在叶翰额头上亲了一口,还是跑出去了,“我马上就回来了。”
叶翰坐在地毯上看着打开的门,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地叹了一口气,又重新躺下去。然而一躺下去,他就注意到了刚才注意不到的东西周围的镜子,不光四周有,天花板上也有。不太高的天花板上的镜子,如实地映出了他现在的样子。
叶翰翻过身去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