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和颈后。而何佳宴则将脑袋埋在了松软的枕头里,不让周从简看见自己的软弱——两行泪水此时正从他的眼角滚淌而下。
狂乱过后的何嘉宴再没有一丝力气,顺从地由周从简为他洗身体换床单,最后被圈在周从简臂弯里,等确定周从简熟睡后,才敢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小声念叨:“周从简,你真好,好的我都想把你带去天堂了……”
一个月后神经内科见习结束,周从简轮转去了两腺甲乳,神内的医生无不艳羡——全医院美人扎堆的地方,而且要是被主管两腺的副院长看重,未来不是梦啊!
但似乎,最近一段时间,周从简丧失了对美人的兴趣,他每日的见习任务一结束,就急匆匆地赶神内。
无论怎么挽留,后来,何嘉晏还是走了,周从简斜倚在外科楼七楼办公室的窗旁,
他打开了何嘉宴最后留给他的信,里面只有一句简短的情话:
周从简,你相不相信,总有一日,我的爱会如阳光,穿过大气层,抵达你的心里。
“真是个矫情的小公举。”周从简捻碎了一朵嫩黄色的雏菊,有一阵风来,纤细的花瓣就从他手指缝间流走,摇摇坠坠地滑向深渊。
“可惜,没有什么人能念念不忘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