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馁了,于是将金童两只小鞋上的灰尘吹干净,细细收在怀里,而后将各屋的门锁好,而后黯然销魂地下山去了。
查达巴只道此生与金童缘分已尽,如此也不愿再在江南这伤心地流连,无奈王马商强拉着查达巴,不单游滁州,就连滁州周围几处好山好水都要游个遍。
这一日便到了扬州。
扬州最出名不过八大胡同,王马商听查达巴失了未婚妻子的下落,他心道:看不出这侉子居然喜欢江南女子,他有心巴结查达巴,便非要带查达巴逛胡同。]
扬州烟花场所分青楼勾栏堂子花船,三教九流五花八门。
王马商自是选了顶顶好的青楼,又挑了顶顶好的姑娘作陪,只是查达巴身材宽大,一人几乎要占二人的位置,那些扬州瘦马瞧见查达巴这样的西戎侉子只觉心慌胆颤,哪里敢靠近,心道让这野兽似的人一压便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如此想着便是王马商出再多赏钱也不情愿上去伺候。
王马商没想到有这一出,他只觉被下了面子,便要强逼妓女来服侍,查达巴却摇摇头说:
“无妨,反正我不喜欢汉人女子。”
王马商心中疑惑,心道:
你前两日刚刚说与心爱的未婚妻子失散了,怎么又说不喜欢汉女,当真古怪。
既然查达巴不当嫖客,王马商也不好意思寻欢作乐,索性速速结了账便要离去。
查达巴走出包间,刚要下楼,忽而听见头顶楼板有古怪响动。
只听那一串脚步声并非常人走路的脚步声均匀短促,而是一声短一声长,像是拖着一条腿走路似的。
查达巴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也顾不得王马商,连忙就近寻了楼梯,往楼上咚咚咚跑上去。
可惜查达巴上了楼梯四下环顾,只见楼梯走廊里都是受了他这个西戎壮汉惊吓的妓女嫖客,哪一个也不是他要寻的人。
查达巴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一件件地踹门寻找,只闹得一层楼尖叫四起杯盘狼藉。
今日恰是扬州太尉的公子刘广川生辰,几个有心巴结的纨绔子不免便要巴结讨好一番,于是在扬州最好的妓院设宴款待。
几人就座不多时美人与佳肴都上桌来了,刘广川只道今晚宴席也不过就是投壶饮酒猜拳狎妓,谁知其中一个纨绔却在刘公子耳畔悄悄说道:
“尚有压轴好货没到。”
说罢便下楼去,不多时推门来了个人进来。
纵使刘公子栖花卧柳这么多回,居然是一眼没认出眼前人是男是女,只因眼前人长得实在雄雌莫辨,且身体骨骼纤细娇小,可是这美人喉间可见小小喉结,若说只有十一二岁,肯定不止,可那身形肯定不超过十四岁。
“人人都说扬州瘦马出名,却不知还有这种尤物,刘公子,你可瞧得出他都已经十八了,可是腰身比十一二的孩子还细瘦,且是打小伺候人,比起雏妓,滋味要好得多。”
刘公子细细瞧眼前的倌儿,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别扭,不过见这娇小身段的美人着实好看,于是便去拉他的手,一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天生就这般娇小么?”
倌儿两只眼垂得低低,并不看人,他嘴唇抖一抖,待要说话,忽而桌上酒盏中酒液,碗中菜汤全都无端振动起来,伴随楼板“咣咣”响动,紧接着便是隔壁一间传来妓女嫖客惊叫声。
包间里几名纨绔与妓女面面相觑,惊疑道:
“地动了么?”
几人尚不及反应,便听见“砰”一声,包间的门被踹开,一个人形挡在门前,尽是将一扇门框挡得严严实实。
查达巴两只眼从包房在座的几个年轻男子脸上扫过不见长得像凤金童的,心中只觉失望,待要离去再踹下一间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