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呦呦呦地往后翻着眼睛看,查达巴往它角上捶一下,骂道:
“看什么看。”
那鹿便蔫了,迈开小细蹄子往前走,这鹿第一次驮人,走得不稳当,查达巴怕它发作颠人,就将两手护在金童身侧,看似一脸紧张,实在一直悄悄观察金童的反应。
眼见金童好似对自己靠近没那么抵触,于是索性将两只大手搁在金童腰上,金童只顾抓着鹿角控制鹿的走向,对他的小动作没反应,查达巴便将手又往下挪挪,手指已经搁在金童臀上。
金童脸上发红,回头瞪查达巴道:
“你干什么!”
查达巴嘿笑说:
“怕你摔跤。”
金童叹一口气,说:
“我从小就骑鹿,怎么会从鹿背上摔下来。”
他刚说完,胯下温驯的鹿忽而发起癫来,查达巴连忙将金童抱住,金童还是让坚硬的鹿角在额头打了一下,他“诶呦”一声拿手捂头,就见雄鹿撒丫子跳跃着狂奔起来,金童咦一声,道:
“它怎么了。”
金童话音刚落,就见身旁一道黑旋风刮过,一匹本来在马场吃草的西戎马,身上带着显眼的黑白相间花斑,正迈着蹄子追着雄鹿跑出去。
雄鹿虽占了身子轻巧灵便的便宜纵跃自如,可那西戎马一步抵它跑两步,马没多久就将不断闪躲的雄鹿逼得无路可逃,只得眨巴着一对大眼,不知所措地大声呦呦鸣叫。
金童目瞪口呆地看见那西戎马胯下伸出条黑咕隆咚的东西,而后那匹马人立起来就往雄鹿背上骑,他连忙用力推查达巴:
“傻大个!你快把它弄走。”
查达巴跑去将发情的雄马赶走,一边怒骂:
“达西,不是让你把这匹种马关起来么!”
那种马的举动显然是惹到了金童,金童骑在鹿背上往前走,额头让鹿角砸到的地方兀自红彤彤一片。身高八尺的查达巴垂手走在那雄鹿一耸一耸的大屁股后边,半晌方道:
“金童,别生气了。”
金童不吭声。
查达巴又说:
“我只当芙娜是我半个姐妹,我这么可能娶她。”
金童“哼”一声。
小山似的男人便不做声,不多时,金童就气呼呼问道:
“傻大个,你怎么不说话了。”
查达巴挠头说:
“有话,但是现在不想和你说。”
金童闻言要发作,查达巴忽而将金童抱起来托在肩膀上,低声说道:
“咱们回屋说。”
金童耳朵红红的,在查达巴肩膀上撒气似的捶两下,便不做声了。
西戎草原正值莺歌燕舞的季节不代表世间一切都平静如水。
但那又如何,反正西戎人的迎春将要到了,西戎一片喜气洋洋,便将一切阴霾都藏于大好春光之后了。
查达巴带金童去看河面化冰,金童蹲在河边,看见河边没有碎掉的冰层,这些冰冬季的时候能结一尺厚度,此刻已经让渐渐温暖的春水化去不少了。
河中间的冰都碎裂了,被河水推着叮叮咚咚往撞击着淤住河道,远看那欺负不定的碎裂冰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巨龙的鳞片似的。
金童不听查达巴的劝阻,非要往没有碎裂的冰面上站——他从没见过那么厚的冰,故而感到异常好奇。
查达巴心惊胆战看着金童先用一只脚试探,而后另一只脚离地也站到冰面上去,他两眼紧紧盯着河冰,随时等着冰面破碎前将金童捞回来。
金童身子轻,站在摇摇欲坠的冰面上,冰面上居然半晌都没有什么异动,不等查达巴悄悄松一口气,就见金童蹲下来,查达巴立刻又深吸一口气,便听见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