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很思念他的父亲。”
思念一词,若非分离一段时间不可能使用,塔卡其既然用了这个词汇,便说明至少好几日没见过父亲,族长夫人与塔卡其分明是从家中而来,族长就算是病了怎么能病得让儿子思念,如此便可断定族长夫人怕是在撒谎。
查达巴心中有了计较,下楼以后遇见几个与族长家住得邻近的同族亲戚,便旁敲侧击地打听,居然个个都说起码半年没见过族长。
查达巴微微眯眼,他感到有道视线从祭台附近射过来,查达巴回头去望,看见族中很有威望的真玛老爷正看着自己。
真玛老爷是族长夫人的父亲,真玛头发都白了,干瘪下来的高大身躯裹着一条麻布袍子,他脸上沟壑纵横,他的眼神似乎有言语未尽,不过只一瞬,老人就耷拉下松弛的眼皮。
查达巴心中愈发觉得蹊跷,于是一直悄悄关注真玛老爷,等到看见真玛起身离席便也悄悄起身尾随而去。
“年轻人啊,你为什么跟随我。”
真玛姥爷的嗓音异常低沉沙哑,查达巴说:
“族长是我的叔父,我很疑惑他的下落。”
“纳姬没和你说么,他生病了。”
纳姬就是族长夫人的名字,查达巴却皱眉说:
“应该是得了很重的病。”
真玛沧桑地叹一口气,说道:
“好吧,你过几天来探望探望族长吧。”
查达巴回到宴席上,席上众人依旧饮酒吃肉异常热闹,查达巴远远眺望自家小楼,看见有个小人影趴在二楼往这边看,本来疑云密布的心终于平静一些。
迎春节的晚宴上,若是有情的青年男女可以到火堆边携手跳舞。金童坐在查达巴身边看大胸脯的西戎姑娘与山一样的小伙子跳脸都要贴一起的舞,金童脸都红了,小声说:
“她胸脯都贴男人身上了。”
查达巴和一口酒,问:
“想和我跳?”
金童想象以自己的身高,脸贴到的不知是查达巴哪个部位,就气得掐查达巴的大腿。
过一会儿金童环顾四周,注意到有好几个姑娘往查达巴这边看,小心眼的小凤凰心中有了计较,便找个由头走开躲在暗处观望,果不其然,金童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一个姑娘一屁股做到他坐过的位置上与查达巴搭讪。
金童气得一扭头,上楼去了。
查达巴在人家姑娘家坐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心中就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去解手的金童始终不回来,只得撇了姑娘上楼去找人。
屋里没点灯,到处黑黢黢的,查达巴叫了几声没人应答,拿手地上褥子里摸,大手就如同翻土一样将醋溜小凤凰抖出来。
金童骂道:
“你喝你的酒去,上来做什么!”
查达巴不吭声,拿嘴拱金童,金童继续骂他:
“你那酒气熏死我了!”
查达巴直接抹黑扯了金童的衣裳,对着手底下滑不留手的小身体一阵揉搓,金童身子便软绵绵的,两只小胳膊挂到查达巴脖颈上,嘴里却不认输,兀自恶狠狠地说:
“你只许和我好,你要是敢找别人”
查达巴无奈重复小凤凰说过无数遍的威胁:
“你就将我脑袋割下来。”
金童便满意了,由着查达巴用那粗粗的物件往自己身上蹭,两只小手也摸索下去帮查达巴撸动,查达巴烈酒上头,他尚觉不足,手指头摸到金童后边抠进去,金童呜咽一声,拿腿踢蹬查达巴,一面呻吟说:
“你要我死么”
黑洞洞的屋里安静半晌,过一会儿金童疼得发出一声哭泣,又是断断续续的哭泣痛哼与男人低沉的喘息,痛哭一会儿渐渐混杂几声呻吟揉碎在弄弄夜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