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是孪生兄弟,一动一静,一内一外,是接替我的不二人选。我会培养你二人,共同成为未来掌门。”
“师尊尚在,我二人恐怕难当此任!”
“为师基底损伤,难以登峰造极,然而你们不同,天赋异禀,定然会前途无量的。”
“师尊”
“回去,让我一人静静。”南宫清不欲多说,打断他的话,留下个沉默的背影向树林深处走去。
月落西山,晚霞夕照,天女向人间泼洒化不开的靛蓝。
南宫清静静地捏着一片无意中掉落肩头的枯叶,指尖拂过上面毫无生气的纹路,想将卷曲的边缘舒展开,却将叶子掰得七零八碎。微风拂过,便散在遍地枝叶中,遍寻不见。
浓墨重彩的夜将一切都掩盖。那些纯粹的黑、烈焰的红、绚烂的紫,散发着腥浓气味,勾得野鬼撕下皮囊现出原形。
自己在那之后便立即疯癫了,该说是不幸,还是万幸呢?
南宫清知道心魔在作祟,眼前只是一片树林,何从来的憧憧鬼影?即便有孤魂,也应当大多是他亲手送下地府去的才对,又有何惧?
突然一双手捂住从身后捂住他口鼻,将他一把按在树上,双臂反剪。
“阎洛”南宫清立即察觉来人身份。
“怎么不叫阿洛了?”阎洛带着笑意的语气中夹杂着阴冷,黑夜中一双鹰眸熠熠发光,挑起半边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南宫清:“不辞而别,忘恩负义啊师尊?”
“大恩大德自铭记心间,你想要何种报酬?”
“报酬?”阎洛突然笑得愈发开心:“报酬不都拿你身体抵了吗?我还要什么呢。”
南宫清轻轻挣动,立即被阎洛下了狠力押回去,便压低了声音:“只要不作奸犯科,南宫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时用得着你作奸犯科?这种事我亲自来就好了啊。
“再者说,我在你身上作的奸还少吗?”阎洛卷臂托肘,右掌顺势向上压下去新一轮反抗。
“啊,我想好了,便要一个孩子吧。”阎洛言语中的笑意让南宫清打了个寒颤,勉强回头:“不要胡闹。”
“师尊才是,别胡闹。”一声调笑的娇嗔,然而动作却出奇地迅猛。
南宫清只觉裤绳一松,裤子连同亵裤被剥下到大腿根处,只露出个白嫩嫩的屁股,于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在深暗的夜中好不显眼。
“阎洛!”南宫清小声地喊,眸中慌乱恐惧,便运功反抗,阎洛立即见招拆招,抬腿一扫,刷拉扬起一片碎叶落尘。然后把南宫清重新压回树上,裤子踩到膝盖处,握住自己暴胀的性器挤进夹得紧紧的臀缝,熟门熟路地往那处塞。
远处守夜的人听到动静,但因为知道南宫清在里面,便在走过来前先试探了一声:“师尊?”
“把师兄弟们招来就热闹了,师尊再叫呀。”肉棒在会阴处来回摩擦,圆润的龟头将两颗玉丸一次次顶起。顶端渗透的液体蹭得腿根一片湿滑。
“无事我在此处练功。”南宫清尽力缩在树后面,挡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不敢再挣动。
蹭了半天没发现那条熟悉的肉缝,阎洛啧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颗金创丸,转而向后面紧闭的小嘴儿里塞去。两根手指在南宫清体内四处翻搅开拓着,没一会便被含得热乎乎。
阎洛叼住他敏感的耳垂吸吮舔咬,轻轻呵气:“师尊,把花穴变出来让我操。”
南宫清向另一侧扭头,却不妨被直接咬住了耳垂不放,轻哼一声,闭上双眼任人施为。
金创丸很快便融成了半膏半水,被手指搅动发出粘腻的水声。穴口的微凉与内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阎洛玩得愈发上瘾,三指进进出出翻搅开拓,变成各种形状。淫靡之声不堪入